一個想要搶他摯友老婆的人?
&esp;&esp;傅紅雪的眼睛,已經漫上了一絲痛苦,那痛苦和眼里的血絲糾纏著。
&esp;&esp;只不過這種痛苦,并沒有持續很久,下一瞬間就被少女敲碎了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想易容成我?”竹枝枝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“你易容成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少女忽然想起了尸骨都成了飛灰的上官飛燕。
&esp;&esp;接著,她的眼神就變得十分不對勁。
&esp;&esp;——似是詫異中混著警惕。
&esp;&esp;她上下打量傅紅雪,回憶了一下原著,猶豫道:“沒聽說你有女裝癖,還喜歡男人啊……”
&esp;&esp;傅紅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事兒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滿心的悲傷憂愁,被少女打了個稀爛。
&esp;&esp;若是旁人,他說不定要憤怒起來,以為對方是在羞辱自己。
&esp;&esp;可這是他的……
&esp;&esp;他不愿意相信,對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傅紅雪很快地否認,又慢慢補充道,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他們之間,十多年都不曾見過一面。
&esp;&esp;“莫名其妙的,為什么要看我?”含蓄什么的,在軍校生面前是不成立的,“還要躡手躡腳、偷偷摸摸、鬼鬼祟祟的……”
&esp;&esp;花滿樓微微側臉,轉向傅紅雪。
&esp;&esp;陸小鳳也忍不住將視線投過去。
&esp;&esp;他們也很想知道,這到底是為什么。
&esp;&esp;傅紅雪卻是緊緊抿著那蒼白又缺水的唇瓣,不發一言。
&esp;&esp;“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。”刀客的目光,不敢落在少女的臉上。
&esp;&esp;他只是將面具遞回去: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會一直保護你,絕不會令你受傷就好。”
&esp;&esp;陸小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哇哦。
&esp;&esp;事情聽起來有點不簡單。
&esp;&esp;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花滿樓頭頂。
&esp;&esp;君子溫聲道:“將你腦袋里面亂七八糟的想法倒干凈。”
&esp;&esp;陸小鳳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沒忍住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。”花滿樓搖頭笑道,“你只需要知道,不要亂想他們之間的關系便好。”
&esp;&esp;陸小鳳:“……你倒是真不怕有人將她搶走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笑著搖頭:“我擔心。在這個世界上,比我好的人太多,比我更值得喜歡的人,也太多了。如果能有人比我更喜歡她,也更加能夠保護她,那我……”
&esp;&esp;陸小鳳道:“那你便怎么樣?”
&esp;&esp;浪子想著,要是君子敢說他要放棄,那他就要讓對方清醒一下,知道自己有多好。
&esp;&esp;豈料……
&esp;&esp;花滿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:“那我也只能對他說聲抱歉,這個女孩子,是我的。只要不是她說不要我了,誰來搶,我都是不會放手的。”
&esp;&esp;陸小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嘶——
&esp;&esp;噫——
&esp;&esp;他又開始牙疼了。
&esp;&esp;浪子吸完氣,道:“那你還不上去攔著,萬一傅兄進一步對她表明心意,枝枝姑娘豈不是為難?”
&esp;&esp;他們現在隔著好幾步的距離,說話又都是在耳邊講,少女是絕對聽不清楚的。
&esp;&esp;花滿樓輕笑著搖頭:“在這種艱難的時候,多一個人愿意保護她,不是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陸小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覺得花滿樓仿佛背后有一圈皎潔月輪。
&esp;&esp;“再說了。”君子篤定道,“傅兄對枝枝,絕不是男女之情。”
&esp;&esp;既然不是,他又何必擔心。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花滿樓按了下如同老父親一般操心的陸小鳳的肩膀,道,“你不必再多說了,少點假想。”
&esp;&esp;幾步距離遠處,竹枝枝滿懷疑惑地接過面具,重新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