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這等好事?
&esp;&esp;“好!”竹枝枝收回自己的臉蛋,一本正經道,“那你重新伸手。”
&esp;&esp;君子眉目含笑,沉寂的眼睛都像是忽然有了光。
&esp;&esp;他重新伸出手去,將掌心緩緩打開。
&esp;&esp;手指還沒完全張開,一張小臉就迫不及待塞了進來。
&esp;&esp;君子眼角一彎,手指輕輕搭在少女臉蛋上,虛虛捏著。
&esp;&esp;他彎腰俯身,偏頭吻了過去。
&esp;&esp;竹枝枝的眼睛一亮,眼眸微彎,眼簾蓋上。
&esp;&esp;她的手,悄悄圈上了君子的窄腰。
&esp;&esp;嗷嗷嗷——
&esp;&esp;她花神主動親她誒!
&esp;&esp;少女在心里握拳跺腳。
&esp;&esp;一盞茶的時間。
&esp;&esp;深吻結束。
&esp;&esp;花滿樓有些憐惜地在少女唇上,輕輕啄了一下。
&esp;&esp;竹枝枝睜開眼睛,眼眸水光潤澤。
&esp;&esp;“喜歡,滿足。”少女毫不避違,大方分享自己的感覺。
&esp;&esp;溫潤如玉翩翩君子花滿樓:“咳……我……也是。”
&esp;&esp;他耳根微紅,顯然不是很適應這樣程度的直白。
&esp;&esp;可他并沒有要回避話題的意思。
&esp;&esp;過了一陣。
&esp;&esp;兩人平靜下來。
&esp;&esp;花滿樓伸手,握住少女的手,在她掌心里寫字:這里很古怪,我們要多加小心。
&esp;&esp;掌心的微癢,讓竹枝枝稍稍回神。
&esp;&esp;她低頭,看花滿樓的手。
&esp;&esp;君子手指修長,指節瘦而不柴,十分好看。
&esp;&esp;等花滿樓寫完,她就在那翻過來,攤開的掌心里寫道:放心。
&esp;&esp;花滿樓點頭:石窟遍布銅管,對方想竊聽我們談話,務必慎言。
&esp;&esp;竹枝枝偏頭看著,一筆一劃,慢慢回寫:安啦,有個長輩教過我,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時,要么一句也不說,要么把問題拋回去,一定沒事。
&esp;&esp;她是直腸子,可不是沒腦子。
&esp;&esp;當她毫無機敏,像個只會打架的蠢蛋的人,才是世界第一大的蠢蛋。
&esp;&esp;花滿樓:對方沖我們而來,所圖定然不小。
&esp;&esp;君子極其耐心地叮囑著安全。
&esp;&esp;竹枝枝歪著腦袋,用手掌撐著,看修長的手指游龍走鳳。
&esp;&esp;蠟燭漸漸燒干,融成一團紅淚。
&esp;&esp;一雙剪影,逐漸變得朦朧,依稀。
&esp;&esp;石室昏暗,不知晝夜。
&esp;&esp;竹枝枝醒來,整個人偎依在花滿樓懷里。
&esp;&esp;頭上枕著的,是君子寬厚的肩膀。
&esp;&esp;有些不舍得起床。
&esp;&esp;少女沉溺了三秒鐘。
&esp;&esp;爾后。
&esp;&esp;她輕輕松開了搭在君子胸膛和腰上的手,翻身下床。
&esp;&esp;石室外面的門被她打開。
&esp;&esp;游廊間隔一段路,掛著幽藍的燈籠。
&esp;&esp;天幕還是那虛假的天幕。
&esp;&esp;少女在游廊繞著石柱拉筋、障礙跑、耍拳、負重跑……
&esp;&esp;負重負的是庭院里到膝蓋高的山石。
&esp;&esp;拳掌是從楚留香和無花身上,光明正大學來的拳掌。
&esp;&esp;剛勁的掌風,將空氣攪亂。
&esp;&esp;立在不遠處的石窟黑袍人,忍不住往陰影處,挪了一下腳。
&esp;&esp;鍛體完成,竹枝枝坐在廊下石階上,和石窟黑袍人閑聊。
&esp;&esp;“兄弟,第一次來我們這邊當值吧?”
&esp;&esp;石窟黑袍人:“!”
&esp;&esp;這女人怎么知道他不是昨天那個人的!
&esp;&esp;他們輪值的事情,已經被摸透了嗎?
&esp;&esp;“不用怕,我不打好人。”少女擺手,示意他靠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