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喲嚯。
&esp;&esp;關外搞事情,還將他們中原人設計進來,是幾個意思?
&esp;&esp;這是要強迫招安不成?
&esp;&esp;石觀音笑了一聲,說道:“同盟這種東西,素來是中原人的把戲,我們關外什么時候也搞這一套了?”
&esp;&esp;再說了,關外勢力,素來以她與西方魔教平分天下。
&esp;&esp;什么時候,這些阿貓阿狗,也能來摻和一腳了。
&esp;&esp;石觀音那張美麗的臉還在微笑,可她心里想的是什么,卻無人可知。
&esp;&esp;玉羅剎倒是沒有半點特別的反應,對方斜倚在靠背上,一副愜意的模樣。
&esp;&esp;或許,那團迷霧似的面具背后,是一雙饒有興味的眼。
&esp;&esp;像是小孩看路邊的貓狗打架似的。
&esp;&esp;竹枝枝手肘撐在桌上,十指交叉,將自己的下巴墊在手背上,吃著君子剝的葡萄。
&esp;&esp;那雙比葡萄還要清潤的眼睛,看著在座諸位的熱鬧。
&esp;&esp;花滿樓看不見,只是細細聽著每一句話。
&esp;&esp;手上剝葡萄的動作,卻半點也不耽擱。
&esp;&esp;黃金面具也不急躁,只是耐心等著,一刻鐘以后才壓下喧囂。
&esp;&esp;“鄙人知道諸位心里的疑問,一定不少,不過在下意欲成立同盟,并非無的放矢。”黃金面具說話的語氣,壓抑著興奮,“諸位想必都知道,我們關外寒苦,條件不比中原,是以在諸多條件上,都會受到中原的壓制。”
&esp;&esp;“就像在座的英雄里面,也有不少家里是做生意的吧?想必心里也清楚,中原人只所以肆無忌憚地壓價,就是看準了我們關外除了那些難以挖掘的天才地寶之外,就別無他物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們的艱難,對方可曾考慮過半分?”
&esp;&esp;黃金面具這些話,挑釁得并不高明。
&esp;&esp;但凡動一下腦子都能知道,對方這是想要勾起大家不滿的情緒。
&esp;&esp;可惜,不是每個人出門,都愿意帶上自己的腦子。
&esp;&esp;群情忽然就激憤起來。
&esp;&esp;在座的人都開始數落起中原人做生意的狡黠。
&esp;&esp;說得那叫一個氣憤。
&esp;&esp;竹枝枝看得咋舌:“他們可真是……”少女想了想,艱難找到一個客氣點的詞,“……心思單純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掏出帕子擦了擦手,將陸小鳳面前的葡萄拿走,繼續剝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君子不點評,可也不會讓少女的話落空,無人應答。
&esp;&esp;陸小鳳:“???”
&esp;&esp;花滿樓又剝好一顆葡萄,放到少女前面的碟子里。
&esp;&esp;少女嫌棄麻煩,挑開一點面具,快速低頭將葡萄叼住,又蓋上。
&esp;&esp;君子的手頓了一下,收回去繼續剝。
&esp;&esp;“再吃兩顆,就不能吃了。”花滿樓溫聲細語地說道,“不然要肚子不舒服了。”
&esp;&esp;君子說話就像春風吹拂楊柳枝,總是令人感到舒服的。
&esp;&esp;竹枝枝乖巧地應著: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們默默聽著一堆人和石洞主共情了半天,幾乎就要在頭昏腦脹的時候,高喊著成立同盟,推選盟主。
&esp;&esp;石觀音冷靜且尖銳地提出一個問題:“就算我們關外抵不過中原,是因為我們像一團散沙,需要成立同盟會,聯手抵抗。那敢問石洞主,這同盟的盟主,又應該誰來當呢?”
&esp;&esp;作為關外半邊天的掌權人,石觀音更看重的,還是這盟主之位,落在誰的頭上。
&esp;&esp;她可不認為,對方折騰了這半天,是要將位置讓賢于她。
&esp;&esp;可這盟主若不是她,就沒有什么可聊的了。
&esp;&esp;石洞主卻打了個哈哈,沒有正面回應石觀音的問題:“盟主一位,自然是眾心所歸的人來擔任才好。此事事關重大,一時半會也決定不下來,鄙人已經給諸位準備了房間,諸位不妨在這里住幾天,慢慢商議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……三日之后,我有一神奇的寶物,想要和諸位共享。諸位若是見了,定會對我們關外同盟,信心倍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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