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閑言碎語落在一個人身上,那也是一座足以壓死人的大山。
&esp;&esp;這樣的行為,幾個巴掌算得了什么。
&esp;&esp;南宮靈僵了一下,眼神挪開,似乎有些心虛,可眼里的怒氣,還是沒有消散。
&esp;&esp;他平靜了一會兒,道:“有酒嗎?”
&esp;&esp;黑珍珠冷笑道:“你以為我們還會給你喝酒?”
&esp;&esp;南宮靈沒有理會黑珍珠。
&esp;&esp;對方并不是個心軟的人,他自然不會將希望寄托在黑珍珠身上。
&esp;&esp;他只是看著楚留香:“楚兄,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肯定是萬死難辭其咎的。難道我想最后和你一起喝一次酒,也不行嗎?”
&esp;&esp;南宮靈的一雙眼睛,緊緊盯著楚留香,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。
&esp;&esp;竹枝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不對勁。
&esp;&esp;楚留香什么也沒說,可他卻拿了酒進來。
&esp;&esp;黑珍珠盯著那兩壇酒,恨不得將酒壇子摔碎。
&esp;&esp;竹枝枝將人拉開,免得對方真的沖動。
&esp;&esp;砍頭之前還有一頓飽飯呢,他要喝酒就隨他去吧。
&esp;&esp;看他還想怎么掙扎,怎么作妖。
&esp;&esp;“既然要喝酒,再綁著就不好了吧?”南宮靈道,“再說了,你們這么多人,難道還怕我跑掉?”
&esp;&esp;楚留香將酒壇和酒碗放到桌面上。
&esp;&esp;他道:“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南宮靈的眼睛,看向其他人。
&esp;&esp;除了黑珍珠不希望南宮靈被松綁,其他人倒是無所謂。
&esp;&esp;如此,南宮靈便被松開了。
&esp;&esp;他松了松手腕,主動倒了兩碗酒。
&esp;&esp;從他開封到倒酒,楚留香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。
&esp;&esp;南宮靈像個沒事人一樣,倒好酒之后,先雙手遞給楚留香:“楚兄,來。”
&esp;&esp;楚留香看了一眼酒,沒有接,也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“你怕酒里有毒?”南宮靈笑道,“這酒和碗可都是你拿來的,倒酒的時候,你們也都看著,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下毒?”
&esp;&esp;他說著,又將酒往前遞去。
&esp;&esp;楚留香雖然笑了,但還是沒有接酒。
&esp;&esp;南宮靈嘆了一聲:“可惜了這美酒。”
&esp;&esp;他說著,自己笑著一口飲盡。
&esp;&esp;大家還是只看著他,一言不發。
&esp;&esp;他們等著南宮靈出招。
&esp;&esp;冷不丁地,花滿樓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。
&esp;&esp;他的臉色一變。
&esp;&esp;這些動靜不是從外面傳進來的,而是從南宮靈身體里面傳出來的。
&esp;&esp;“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?”花滿樓面向南宮靈的方向。
&esp;&esp;南宮靈笑道:“我很好。難不成,你是懷疑這酒……”
&esp;&esp;“有毒”兩個字,南宮靈沒能說出來。
&esp;&esp;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臉色漲紅,滿是痛苦。
&esp;&esp;“少幫主。”楚留香伸手把人扶住。
&esp;&esp;這一伸手,他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&esp;&esp;入手的皮膚,忽然之間就像是注了水一樣,腫脹起來。
&esp;&esp;花滿樓沉聲道:“是天一神水。”
&esp;&esp;“快走開。”竹枝枝伸手,將楚留香拉到了一邊去。
&esp;&esp;啵。
&esp;&esp;一聲細微的響動之后,南宮靈的皮膚皸裂開無數細小的口子,血液從里面淌出來。
&esp;&esp;南宮靈瞪著雙眼,轟然倒下。
&esp;&esp;“酒里有毒。”楚留香驚駭道。
&esp;&esp;對方是怎么下毒的。
&esp;&esp;“我去追!”陸小鳳直接從窗戶往下跳去,再從背后的窗戶,跳進大堂。
&esp;&esp;他看見了老板的尸體。
&esp;&esp;花滿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