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打掉長劍的,是竹枝枝手上的鐵笛。
&esp;&esp;少女怒視著殺手。
&esp;&esp;——再動她花神,一笛子敲暈丟掉。
&esp;&esp;中原一點紅定定看著花滿樓:“你為什么不躲?”
&esp;&esp;花滿樓“唰”地展開扇子,微微笑道:“因為我知道,你是來幫我的,而不是來殺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功夫,也很不錯。”中原一點紅沒有正面回應君子,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這么樣說道,“你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搖頭道:“我并不喜歡和人決斗,紅兄找錯人了。”
&esp;&esp;中原一點紅沒有回應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他從來不是一個打擾別人做正事的人,可他也不是一個輕易改變主意的人。
&esp;&esp;他的手腕輕轉,劍被他收了起來:“楚留香的意思,你已經猜到了?”
&esp;&esp;“不錯。”花滿樓笑道,“他的好意,我也領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對方為他找一個順利離開長街,而又不突兀的理由,也并不是容易的。
&esp;&esp;中原一點紅點了點頭,一個縱身就離開了。
&esp;&esp;這里,已經沒有他的事。
&esp;&esp;竹枝枝轉著自己手上的鐵笛,道:“楚留香是怎么知道,我們晚點要去探一探情況的?”
&esp;&esp;“若是他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清楚,又怎么會是楚留香。”花滿樓悠然笑道。
&esp;&esp;那也是。
&esp;&esp;楚留香也不是浪得虛名的。
&esp;&esp;夜半時分,月上重天。
&esp;&esp;竹枝枝和花滿樓依照紙條背后所諾,落到了屋子后面的窗戶旁邊守著。
&esp;&esp;翩翩君子,就連簡單站著的時候,身姿都是十分好看的。
&esp;&esp;——挺拔俊秀。
&esp;&esp;整座院子這時候,都已經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夜深人靜,就算是看守,也絕對沒有宿在幫主和夫人房里的。
&esp;&esp;秋靈素悄悄起了床,走到窗戶邊上去。
&esp;&esp;窗戶開了一條小邊。
&esp;&esp;“幫主夫人。”花滿樓帶著笑意,輕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秋靈素從那半封著的窗戶往外看,只見外面站著一位斯文清秀、溫潤干凈的翩翩公子,以及一位如山林小鹿,靈動可愛的小姑娘。
&esp;&esp;“不知兩位是什么人?”秋靈素警惕地看著他們。
&esp;&esp;花滿樓抱拳道:“在下花滿樓。”
&esp;&esp;竹枝枝也抱拳:“我叫竹枝枝。”
&esp;&esp;秋靈素顯然聽說過花滿樓的名字,她驚喜道:“你就是江南的那位花七公子?”
&esp;&esp;“江南確實只有一位花七公子。”花滿樓笑道。
&esp;&esp;秋靈素黑色面紗后面的眼,似乎在不住地打量青年。
&esp;&esp;她點了點頭:“如果是花七公子,我便放心了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道:“深夜叨擾,實在是有幾個問題,需要幫主夫人,幫忙解疑答惑。”
&esp;&esp;秋靈素道:“你的來意,我都明白。南宮靈那個小畜生的事情,我可以全部都告訴你。”
&esp;&esp;對方述說往事的時候,有幾分錯看人的懊惱悔恨。
&esp;&esp;簡單來說,就是二十年前有一位叫天楓十四郎的東瀛武士,來到了中原,挑戰各大高手,最終卻帶著傷,死在了任老幫主的手上。天楓十四郎臨死之前,將自己的兒子托給老幫主。老幫主心中愧疚,便收養了這個孩子,一路撫養成人。
&esp;&esp;“這個孩子,便是南宮靈?”花滿樓問道。
&esp;&esp;秋靈素點頭:“不錯,這個孩子就是南宮靈。我們怎么樣也沒想到,他居然早就知道了多年的事情,這些年對我們的孝順乖巧,都是裝出來的。他這么做,只是為了放松我們的警惕,給幫主下毒,好搶奪幫主之位。可幫主原本就想要將位置交給他,沒想到他這樣都等不得。”
&esp;&esp;“幫主中毒了?”花滿樓意外道。
&esp;&esp;他還以為,南宮靈只是將人囚禁起來。
&esp;&esp;沒想到對方,竟然還做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