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匆匆道:“因為抓了也沒用。”
&esp;&esp;狗急還跳墻呢,南宮靈要是急起來,誰知道會不會反咬她們居心不良。
&esp;&esp;這里可是丐幫總舵,吃虧的只會是她們自己。
&esp;&esp;“你要是真的想查清楚你爹是誰殺的,就幫我做兩件事情?!敝裰χφf話的速度更快了,“第一,馬上回到院子去,看看有沒有誰暫時不在;第二,如果花神問你,我去哪里了,你就很生氣地說,我們吵了一架,然后關上房門,假裝誰也不理?!?
&esp;&esp;少女說完,人就翻過墻頭,追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喂!”黑珍珠著急跺腳,氣道,“我不認得回去的路!”
&esp;&esp;可憐的黑珍珠,在外面瞎轉悠了幾圈,才算是找到了回去的路。
&esp;&esp;這會兒,她可真是真情實意地生氣。
&esp;&esp;“噫?黑姑娘?”兩個浪子在院子里拼酒,看到黑珍珠一個人回來,都覺得很奇怪。
&esp;&esp;花滿樓在旁邊搖著扇子,聽他們閑聊。
&esp;&esp;“枝枝呢?”青年好奇道。
&esp;&esp;黑珍珠的眼睛,在他們身上掃過,氣憤道:“哼!我剛才不過是不小心打壞了點東西,她非要我找南宮靈,說什么要賠給對方,簡直蠻不講理!”
&esp;&esp;她說完這句話,又冷哼了一聲,腳步匆匆地跑進了房間。
&esp;&esp;房門被用力關上。
&esp;&esp;花滿樓當即蹙緊眉毛,起身敲響黑珍珠的房門。
&esp;&esp;“你滾!我不想聽你們任何一個人為她說好話!”黑珍珠氣憤的聲音傳來。
&esp;&esp;楚留香和陸小鳳對視一眼,同時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&esp;&esp;少女這樣的脾氣,黑珍珠一早就知道了,怎么還會氣得那么厲害?
&esp;&esp;再說了,少女就算生氣,也絕不會不回來的。
&esp;&esp;——只要花滿樓在。
&esp;&esp;陸小鳳放下酒杯,走到黑珍珠房門前:“花滿樓,這里就留給我好了,你去找枝枝丫頭?!?
&esp;&esp;浪子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揶揄,似乎并沒有覺察出不對勁。
&esp;&esp;花滿樓卻已明白了他的心意。
&esp;&esp;青年點頭,柔聲道:“那我先去了?!?
&esp;&esp;他腳步很快,像是擔心極了。
&esp;&esp;日頭逐漸昏沉。
&esp;&esp;近黃昏。
&esp;&esp;花滿樓蹲在地上,撿起了一片再普通不過的枯葉。
&esp;&esp;這樣的枯葉,在地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實在是沒什么起眼的。
&esp;&esp;花滿樓卻將它湊到鼻間,仔細聞了聞。
&esp;&esp;——沒錯,是枝枝身上的藥包。
&esp;&esp;他順著少女身上那股子木葉的清香,一路追了過去。
&esp;&esp;那樣淺淡的清香,加上和木葉本身十分類似的味道,也只有花滿樓能聞出來區別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這條路,似乎有點不對勁。
&esp;&esp;花滿樓蹙緊了眉毛,從外墻翻了出去。
&esp;&esp;沒多久,他便順利追上了竹枝枝。
&esp;&esp;少女隱身在灌木后面。
&esp;&esp;“花神,你果然找來了?!敝裰χδ笾约貉系乃幇?,“你要是再不來,這里面的藥材就沒有了。”
&esp;&esp;少女也沒想到,蘇蓉蓉做給自己的藥包,居然還有這么用的一天。
&esp;&esp;原本,這只是為了中和她背上的血腥味的。
&esp;&esp;花滿樓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枝枝發現了什么?”
&esp;&esp;竹枝枝小聲道:“消食的意外收獲。南宮靈居然將任慈囚禁起來了,現在他正要去送飯。”
&esp;&esp;青年側耳去聽。
&esp;&esp;耳邊有流水聲,還有人走過木橋時候,發出來的細微回響。
&esp;&esp;這是個有小橋流水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