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想對我說。”
&esp;&esp;竹枝枝詫異,道:“你怎么能這么想?”
&esp;&esp;陸小鳳抱臂,道:“我還能怎么想?”
&esp;&esp;竹枝枝一臉苦惱的模樣,嘆了一聲:“你想的剛好是對的,我想騙騙你,讓你心情好點都沒辦法了?!?
&esp;&esp;陸小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真是信了她的邪。
&esp;&esp;“我說,你們一個看起來溫善,一個看起來可愛……”浪子叉著腰,眼神在花滿樓和竹枝枝之間游走,一臉莫可奈何,“怎么咬上一口,就發(fā)現(xiàn)都是黑芝麻湯圓。”
&esp;&esp;黑珍珠不明白:“什么叫黑芝麻湯圓?”
&esp;&esp;“外白里黑!”浪子搖頭,無奈笑道。
&esp;&esp;竹枝枝和花滿樓只是露出同款笑容,一臉坦然對著陸小鳳。
&esp;&esp;——似乎做出這樣事情的,并不是他們。
&esp;&esp;——又或許說,好友之間使點小壞,根本就無須掛在心間。
&esp;&esp;似乎是看不慣他們這樣輕松,黑衣面具人的刀鋒越過楚留香,朝他們這邊而來。
&esp;&esp;浪子的眼神,在刀鋒到來的瞬間有了變化。
&esp;&esp;原本的嬉笑消退,換上了凜然。
&esp;&esp;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動的,只不過在刀鋒落到竹枝枝鼻尖之前,陸小鳳的兩根手指,已經(jīng)將那把形式奇特的刀,給夾住了。
&esp;&esp;黑衣面具人用力一抽,沒能抽動。
&esp;&esp;楚留香逮著個歇息的機會,笑道:“閣下又何必和我們殊死一戰(zhàn)。”
&esp;&esp;對方那攻勢,似乎想要找他拼命似的,楚留香還思索了一會兒,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對方。
&esp;&esp;未果。
&esp;&esp;他看著對方臉上的面具,眼神一動。
&esp;&esp;黑衣面具人似乎已經(jīng)知道他所想,在楚留香動手的時候,就先抬手一擋。
&esp;&esp;只不過盜帥之所以為盜帥,還是有一定理由的。
&esp;&esp;即便黑衣面具人早有防備,楚留香的手還是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,扣住了對方臉上的面具。
&esp;&esp;楚留香手上一拉扯。
&esp;&esp;黑衣面具人似乎怕極了別人看見他的臉,在楚留香的手落在他面具上時,他便舍棄了手上的刀具,一扭身竟翻下了懸崖。
&esp;&esp;楚留香駭?shù)脤⑹种忻婢咭粊G,伸手要把人拉住。
&esp;&esp;“兄臺!”
&esp;&esp;只是對方存心逃跑,怎么會讓楚留香抓住。
&esp;&esp;“這又是何必呢?”楚留香不理解。
&esp;&esp;同時,心里還有一種對他人身份窺探的愧疚。
&esp;&esp;他覺得是自己逼得對方不得不跳崖的。
&esp;&esp;竹枝枝在意外發(fā)生的一剎那,也跑到了懸崖邊上,往下看。
&esp;&esp;楚留香的表情,她自然也看見了。
&esp;&esp;竹枝枝的手,在他肩膀上按了按,道:“別傷心了,他死不了,說不定很快就要和我們見面了。”
&esp;&esp;俗話說,禍害一千年,要不是有足夠的手段確保安全,那人才不會翻下去。
&esp;&esp;“哦?”楚留香眼神閃動,對少女道,“難道枝枝姑娘知道些什么?”
&esp;&esp;竹枝枝攤手:“不能說。”
&esp;&esp;楚留香急道:“難道這種時候了,枝枝姑娘還不肯說?”
&esp;&esp;“我們現(xiàn)在的關系,并沒有稱兄道弟到你無條件相信我的地步,要是我說出他的身份,你只會疑心是不是我騙了你;又或者一時沖動跑去找他對峙?!敝裰χ潇o道,“既然如此,我又為什么要說?”
&esp;&esp;少女的表情,看起來只是實事求是,并沒有半點埋怨的意思。
&esp;&esp;楚留香一時啞然。
&esp;&esp;看過原著的竹枝枝明白,無花對楚留香來說,是朋友,更是知己。
&esp;&esp;他若是輕易懷疑無花,才叫人看不起。
&esp;&esp;對此,她也沒什么好怨的。
&esp;&esp;她又不是楚留香的誰。
&esp;&esp;陸小鳳拉了拉楚留香的袖子,道:“楚兄,時間也不早了,不如我們先過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