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好在心還沒有瞎。”
&esp;&esp;南宮靈做賊心虛,總覺得對方似乎話里有話似的。
&esp;&esp;他笑了幾聲,轉頭和楚留香聊起了抓海龜的往事。
&esp;&esp;丐幫總舵就在洞庭湖山,南宮靈既然回來了,自然要回一趟總舵的。
&esp;&esp;“云夢橋就在城南郊外的山上,楚兄和諸位向路人打聽一下,很容易便能找到,請恕小弟另有要事在身,不能帶路。”南宮靈抱拳道。
&esp;&esp;大家客氣了幾句,就道別了。
&esp;&esp;城南,郊外。
&esp;&esp;云霧籠罩半座山。
&esp;&esp;花滿樓向路邊擺攤賣茶水的老伯打探了幾句,很快便找到了那云夢橋。
&esp;&esp;云夢橋是一座吊橋,連接了兩座山峰。
&esp;&esp;他們在山腳下看著的時候,只能瞧見一條線。
&esp;&esp;“噫?那邊山峰好像有座院子。”黑珍珠指著右邊的山峰說道。
&esp;&esp;云霧里面,冒出來一點屋頂的模樣。
&esp;&esp;隱隱約約,不太真切。
&esp;&esp;“那我們從那邊山峰過去。”竹枝枝指著右邊的山峰說道。
&esp;&esp;不然到時候還要走那條橋,誰知道那座橋會有什么蹊蹺。
&esp;&esp;“不行的,小姑娘。”路過的砍柴老伯勸道,“那座山野獸多,那些什么毒蟲毒蟻也一堆堆的,再說了,那山那么陡峭,就跟兩塊豎起來的木板似的。你們年輕人愛玩,也不要拿生命隨便冒險……”
&esp;&esp;砍柴老伯的的確確只是個老伯,并不是誰易容的。
&esp;&esp;老人家說得情真意切,回想起自己村里的年輕人不聽勸,死活要上山,結果連尸體都找不著的事情,還顫抖著流下了眼淚。
&esp;&esp;竹枝枝:“……我不去,我就隨便說說。”
&esp;&esp;軍校生確實吃軟不吃硬,老人的眼淚,對付起來可不要太有效了。
&esp;&esp;“當真?”老人家向少女要了個保證,才蹣跚著腳步走了。
&esp;&esp;竹枝枝總算是吐出一口氣來。
&esp;&esp;——眼淚什么的,還真是可怕。
&esp;&esp;陸小鳳抱著手臂看她:“原來你怕這個。”
&esp;&esp;楚留香也笑道:“看來,我們總算是找到枝枝姑娘的弱點了。”
&esp;&esp;竹枝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警惕地看著兩個大男人:“你們不是要用這招對付我吧?是的話,我們今天就此拜別,后會有期算了。”
&esp;&esp;“枝枝放心,他們兩個人都是流血不流淚的大丈夫,一定不會這樣對付你的。”花滿樓笑道。
&esp;&esp;楚留香摸著自己的鼻子,笑道:“楚某原本是有這么個想法的,但花兄這么一說,就不好意思這么做了。”
&esp;&esp;他們一路插科打諢,閑話幾句。
&esp;&esp;也沒多久,就登了頂。
&esp;&esp;他們順著剛才所見的方向,找到了云夢橋。
&esp;&esp;云夢橋果然就浮在一片云霧里面。
&esp;&esp;如在云里,也如在夢里。
&esp;&esp;美得如同仙境,確實不真切。
&esp;&esp;“剛才在山下還能看見,怎么到了山頂,反而看不見對面的院子了。”黑珍珠道。
&esp;&esp;花滿樓道:“身在此間,難免會被浮云遮望眼。不知道閣下,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?”
&esp;&esp;青年前一句是在回答黑珍珠,后一句卻是在說,這里還有其他人。
&esp;&esp;一道男人的大笑聲,從對面傳過來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能聽百花怒放的花七公子,果然好耳力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只是輕輕搖著自己的扇子,笑道:“閣下謬贊了,不知能否請教閣下大名?”
&esp;&esp;“我是一個已死之人,你不必知道我是誰,你只需要知道,你不必到這里來打擾她的安寧就好了。”對面的人說道。
&esp;&esp;花滿樓溫聲說道:“閣下放下,我們只是想來請教幾個問題,絕不會多加叨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