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陸小鳳嘖嘖嘆著,退后兩步,湊到花滿樓旁邊。
&esp;&esp;浪子的眼睛,不可避免地落到青年唇上。
&esp;&esp;水光潤澤,微微紅腫。
&esp;&esp;陸小鳳撇開視線,卻忍不住露出促狹的笑。
&esp;&esp;“這種事情,你自己不是常有,有什么好笑的。”花滿樓熱得掏出折扇扇風。
&esp;&esp;陸小鳳摸著自己的臉,奇怪道:“你怎么連我在笑都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略作猜測。”花滿樓越過浪子,朝前面走去。
&esp;&esp;對方的語氣,難道還不夠明顯?
&esp;&esp;他根本就不需要多聽。
&esp;&esp;山林的路,實在是難走,他們折騰到天光大亮,刺破云層,才算是到了縣衙。
&esp;&esp;將七個黑衣人交給官府發落之后,浪子才算是得了個安穩覺。
&esp;&esp;只可惜,縣衙并不是什么監守牢固的地方。
&esp;&esp;被抓進去的燙腳黑衣人,很快就被救走了。
&esp;&esp;“你是說,她身上并沒有內力,只是有一股子蠻力?”無花隱在黑暗之中,和燙了腳的黑衣人說話。
&esp;&esp;燙腳黑衣人點頭:“不錯,那小姑娘身上并沒有半點功夫和內力,只是用石子亂丟。”
&esp;&esp;只不過是力氣過大,將他們身上丟得一片青腫。
&esp;&esp;“能確定嗎?”無花還是有疑慮。
&esp;&esp;燙腳黑衣人冷笑:“那是當然的,一個小姑娘身上有沒有功夫內力,我還不至于看錯。”
&esp;&esp;無花笑道:“閣下江湖成名多年,自然不會對一個小姑娘看錯。多謝了,請回吧。”
&esp;&esp;燙腳黑衣人離開之后,無花才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&esp;&esp;曉光落在他半張臉上。
&esp;&esp;無花踱著步,一臉沉思的模樣。
&esp;&esp;難道他真的多心了?
&esp;&esp;窗外光影移轉。
&esp;&esp;天幕又從明到暗,走了一趟。
&esp;&esp;夕陽預備西下。
&esp;&esp;一夜沒睡的人,在黃昏的時候才醒來。
&esp;&esp;剛醒來,就聽到了神水宮居然在為楚留香正名的消息。
&esp;&esp;“天一神水居然不是楚留香偷的?”
&esp;&esp;“別人神水宮自己都說了,應該真不是楚留香所為。”
&esp;&esp;“那會是誰呢?司空摘星嗎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江湖人又開始議論起來。
&esp;&esp;楚留香好奇道:“枝枝姑娘到底和水母陰姬說了什么?怎么神水宮居然會主動現身說法。”
&esp;&esp;竹枝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夭壽。
&esp;&esp;難道她又要編了?
&esp;&esp;說謊真是個累人的活,可以不干嗎?
&esp;&esp;少女的猶豫,全部都落在楚留香眼里。
&esp;&esp;楚留香的眼神閃了閃,笑道:“難道枝枝姑娘已經知道,是誰盜走天一神水的?只是不方便說?”
&esp;&esp;竹枝枝只能笑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,如果她笑得足夠無辜,對方會不會放過她。
&esp;&esp;顯然不會。
&esp;&esp;楚留香雖然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,但是這個男人,對真相比對女人還要執著。
&esp;&esp;“我想,枝枝姑娘一定是答應了水母陰姬,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。”楚留香繼續笑道。
&esp;&esp;竹枝枝夾菜的筷子一頓。
&esp;&esp;楚留香看了筷子一眼,道:“看來,我是猜對了?”
&esp;&esp;少女抬眼,幽幽看他:“你要是不想讓我吃飯,就干脆點說,何必折磨我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擔驚受怕,是會影響胃口的嗎?
&esp;&esp;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朝少女露出個無辜的笑容。
&esp;&esp;竹枝枝輕輕哼了一聲。
&esp;&esp;她放下手中筷子,道:“我看在花神的面子上,給你一個機會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