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就算如此……”陸小鳳還是不懂,“你的流云飛袖要是施展開來,柳余恨也不至于能從你手底下將人搶走。”
&esp;&esp;更何況,花滿樓還學會了他的靈犀一指。
&esp;&esp;不是他自夸。
&esp;&esp;就柳余恨一個人,想要在靈犀一指和流云飛袖之下占半點便宜,那是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花滿樓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他向來樂觀,鮮少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。
&esp;&esp;可現在,他不得不苦笑。
&esp;&esp;“都不是。”花滿樓道,“是那孩童。”
&esp;&esp;柳余恨出手的那一霎那,花滿樓便腳尖點起,飛掠過去,用靈犀一指接下了柳余恨的鉤子。
&esp;&esp;竹枝枝飛彈過去,將孩童抱起,保護起來。
&esp;&esp;他們雖什么也沒說,但卻像是心意相通一般,在對方有動作的一瞬間,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。
&esp;&esp;只不過,他們怎么樣也沒想到,那孩童并不是孩童。
&esp;&esp;那只是個侏儒。
&esp;&esp;還是個嘴里含著迷煙管子的侏儒。
&esp;&esp;少女身手雖然了得,卻沒有百毒不侵的體質。
&esp;&esp;當面沖過來的迷煙讓她瞬間軟了手腳,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花滿樓聽到聲音的時候,便摒住了呼吸。
&esp;&esp;只可惜,即便如此,他也吸入了一點迷煙,整個人變得昏沉。
&esp;&esp;柳余恨便趁著這個機會,將他打暈。
&esp;&esp;等他醒來,身上便多了這么樣一張紙條。
&esp;&esp;陸小鳳聽完花滿樓的話,不需要青年再多說,已然明白后續發生的事情。
&esp;&esp;浪子看了一眼窗外。
&esp;&esp;日輪還在半空中高掛著,不過是午時。
&esp;&esp;“走,先去頂峰看看。”陸小鳳道。
&esp;&esp;花滿樓點頭。
&esp;&esp;他已經快要坐不住了。
&esp;&esp;頂峰不是一座山峰。
&esp;&esp;它是一座樓。
&esp;&esp;一座坐落在懸崖邊上,面朝大山,背靠長河的樓閣。
&esp;&esp;這里有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,最濃烈的酒,最豪爽的賭局,以及最美艷的女人。
&esp;&esp;頂峰閣是男人的歡樂場,也是消金窟。
&esp;&esp;進來這里的人,最少也要帶夠一千兩銀票,才敢抬頭挺胸地邁進去。
&esp;&esp;頂峰閣也是霍休的產業之一。
&esp;&esp;霍休雖被抓捕,頂峰樓卻還在經營著。
&esp;&esp;這個世界上的事情,似乎本來就是這樣的,一個人的倒下,總不會影響別的事情運轉。
&esp;&esp;花滿樓和陸小鳳快馬加鞭地去到頂峰閣,日輪也不過偏轉了一點點。
&esp;&esp;距離月色升起,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。
&esp;&esp;花滿樓雖然心焦,但他也只能等著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一著急的時候,就會想要做什么嗎?”陸小鳳拍了拍花滿樓的肩膀道。
&esp;&esp;花滿樓道:“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陸小鳳道:“我一著急,就會餓。你會不會餓?”
&esp;&esp;花滿樓輕笑了一聲,道:“會。”
&esp;&esp;他已明白了陸小鳳的意思。
&esp;&esp;上官飛燕這么樣做,無非就是想要他們著急。
&esp;&esp;著急的人,便會亂。
&esp;&esp;亂的人,便容易做錯選擇。
&esp;&esp;所以他們不能著急。
&esp;&esp;因此,他們點了一桌好菜,兩壇好酒,叫了一個穿著西域服飾的美人,在一旁彈琵琶。
&esp;&esp;——琵琶彈奏的,是民間樂坊最歡快的曲子。
&esp;&esp;此時此刻,上官飛燕也在頂峰閣。
&esp;&esp;在一個花滿樓和陸小鳳絕對找不過來的地方。
&esp;&esp;竹枝枝已經被她用水潑醒。
&esp;&esp;“你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