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少女點頭:“可以呀。”
&esp;&esp;花神叫她枝枝哎,聽著都覺得開心。
&esp;&esp;少女的開心,花滿樓已然覺察,他也不禁跟著展開笑顏。
&esp;&esp;陸小鳳靜看半晌,也實在不忍心打擾這樣的他們。
&esp;&esp;可他不得不打擾。
&esp;&esp;“花滿樓,枝枝姑娘。”浪子朝他們遙遙揮手,“走了,吃飯去。”
&esp;&esp;飯,當然是一起吃的。
&esp;&esp;吃飯的時候,追命正好壓了霍休前來。
&esp;&esp;“看來我是趕巧了。”追命一手拉著已經被點了穴道的霍休,一手將酒壇單手舉起,把酒往嘴里倒。
&esp;&esp;乃是真倒。
&esp;&esp;竹枝枝看得瞪圓了眼睛。
&esp;&esp;追命將半壇酒倒入肚子里,人已經滿足了不少。
&esp;&esp;追捕霍休的疲憊,一掃而空。
&esp;&esp;“這居然是九醞古酒。”追命將壇子往桌子邊上一放,“好酒!夠烈!”
&esp;&esp;竹枝枝湊近一點點,動了動鼻子。
&esp;&esp;“竹姑娘想喝?”追命將酒壇子往前一遞。
&esp;&esp;酒氣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少女趕緊擺手:“不不不,這個味道太濃了。我只是看你喝酒像是擰開腦袋倒進去一樣,直通肚皮,還以為這是白開水。”
&esp;&esp;“擰開腦袋倒進去?”追命念叨了一遍,大笑道,“這譬喻我喜歡!”
&esp;&esp;他們江湖人,過的不正是將腦袋別腰帶上的生活。
&esp;&esp;這擰開腦袋喝酒,很適合他們疏爽豪放的江湖人。
&esp;&esp;追命問道:“不知道這酒,是從哪里找到的寶貝?”
&esp;&esp;對于愛酒的人來說,這可不就是寶貝。
&esp;&esp;花滿樓笑道:“那就要謝謝霍樓主了。”
&esp;&esp;霍休氣得想要跳起來,可他穴道已被點住,人也捆了起來,只能直瞪眼。
&esp;&esp;追命瞬間明白。
&esp;&esp;這是從霍休的小樓搬來的。
&esp;&esp;霍休素來喜歡收集各地美酒,看來這回是讓他們撿到了便宜。
&esp;&esp;少女悄悄堵住了耳朵,當作沒聽到這句話。
&esp;&esp;江湖人的飯桌上,絕對少不了酒。
&esp;&esp;就連花滿樓,也免不了要少酌幾杯。
&esp;&esp;竹枝枝好奇的目光,一直追隨著花滿樓的杯子。
&esp;&esp;花滿樓雖然看不見,卻也知道,少女一直在盯著他手中的杯子。
&esp;&esp;“想喝?”青年對著少女的方向,溫潤一笑。
&esp;&esp;少女眼睛一亮:“可以嗎?”
&esp;&esp;她還從來沒有喝過酒,有些好奇。
&esp;&esp;“自然可以。”花滿樓道。
&esp;&esp;他伸手換了一小壇酒,倒在酒壺里,再斟了小小的一杯,遞給竹枝枝。
&esp;&esp;“此酒名為碧芳,初初因周敦頤一句‘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’,令不少雅士采蓮搗碎入酒,因此得名。”花滿樓溫聲潤語,和少女解釋著,“此酒并不濃烈,你可以嘗嘗。”
&esp;&esp;竹枝枝接過,先是低頭嗅了嗅味道。
&esp;&esp;花果的香氣和酒氣混合在一起,有一種別樣的清香。
&esp;&esp;不難聞。
&esp;&esp;好像還有點好聞。
&esp;&esp;她試著,輕輕抿了一點,將嘴唇沾濕。
&esp;&esp;再慢慢砸吧了幾下。
&esp;&esp;還挺好喝的。
&esp;&esp;少女的眼睛亮了亮,開始小口小口地抿著。
&esp;&esp;一杯喝完,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&esp;&esp;酒過一輪,四大名捕就要告辭離開,先將霍休收押回京。
&esp;&esp;公門的事情,陸小鳳也不好多說,更加不好留人。
&esp;&esp;無情臨走之前,提醒少女:“希望竹姑娘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&esp;&esp;竹枝枝點頭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