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追。
&esp;&esp;竹枝枝這邊。
&esp;&esp;眼看著霍休走遠,少女終于繃不住臉上的表情,笑了。
&esp;&esp;笑得彎了腰。
&esp;&esp;陸小鳳看著少女,問花滿樓:“她莫不是被氣瘋了?”
&esp;&esp;“陸大俠放心,竹姑娘沒事。她只是太高興了?!币坏罍睾陀卸Y的聲音,突兀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這聲音,還有點熟悉。
&esp;&esp;陸小鳳朝小路望去。
&esp;&esp;只見小坡上,咕嚕嚕滾來一張輪椅。
&esp;&esp;輪椅上坐著一個面容俊俏的精瘦男子,他臉上神情冷峻,卻并不顯得凌厲。
&esp;&esp;在他背后,有兩名男子跟著緩緩走來。
&esp;&esp;一人身穿黑衣,自有一種風神俊朗,氣度不凡的模樣;一人綠發(fā)碧眼,渾身都透露著野狼一樣的血性和殺氣。
&esp;&esp;竹枝枝是個有禮貌的姑娘,見到主動伸出援手的三人走來,便開始打招呼。
&esp;&esp;她朝著輪椅上的人,點頭道:“無情兄弟?!?
&esp;&esp;又轉(zhuǎn)向一身黑衣的男人:“鐵手兄弟?!?
&esp;&esp;最后看向綠發(fā)碧眼的男人:“冷血兄弟。”
&esp;&esp;一連三聲“兄弟”,讓三個大男人都要默了。
&esp;&esp;被一個姑娘家喊“兄弟”什么的,真是一件令人心中百味陳雜的事情。
&esp;&esp;鐵手溫和笑道:“竹姑娘不必這么客氣,直接喊我們無情、鐵手、冷血便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?!鄙倥c了點頭。
&esp;&esp;不懂為什么他們似乎都不太情愿被喊“兄弟”,這稱呼多親切?。?
&esp;&esp;但入鄉(xiāng)隨俗,聽著就是。
&esp;&esp;“你們……還認識?”陸小鳳的眼睛,在三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捕臉上,以及少女臉上轉(zhuǎn)著。
&esp;&esp;竹枝枝點頭,道:“見過一次,一起吃過豆腐花?!?
&esp;&esp;“???”陸小鳳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掉了,“你說什么?”
&esp;&esp;少女攏著手,大聲在陸小鳳耳邊重復(fù)了一遍。
&esp;&esp;浪子被聲波霍霍之后,表情更是凝固。
&esp;&esp;其實。
&esp;&esp;這件事情,還要從逛夜市那晚說起。
&esp;&esp;那時候他們剛從扇子鋪出來,準備去逮陸小雞。
&esp;&esp;花滿樓耳朵一動,發(fā)現(xiàn)了四大名捕的蹤影。
&esp;&esp;作為首富的花家,和官門的人,相交也多有時。
&esp;&esp;花滿樓自然是和神侯府的四大名捕,是有些交情的。
&esp;&esp;雖然這交情并不算多,但見了面不打聲招呼,是說不過去的。
&esp;&esp;他們便過去了。
&esp;&esp;原本四大名捕只是在茶樓歇歇腳的,沒想到居然遇上了花滿樓,便也客氣地聊了幾句。
&esp;&esp;得知他們居然是朝廷派來,專門調(diào)查楚留香滅門的事件,花滿樓就不自覺多聊了兩句。
&esp;&esp;特別是,花滿樓和楚留香,其實也有交情。
&esp;&esp;兩人在詩詞歌賦上,還是很聊得來的朋友。
&esp;&esp;順道地,也就把他們最近遇上的事情,和四位名捕說了。
&esp;&esp;其目的,還是為了證實此事蹊蹺太多,楚留香絕不會干這樣的事情。
&esp;&esp;少女托腮聽了半天。
&esp;&esp;她搞明白了兩個點:第一,滅門案的事情,歸四大名捕管;第二,這四個人,是公門的人,是人民公仆。
&esp;&esp;當即,少女就請四位幫忙,將霍休抓住,查明真相。
&esp;&esp;四大名捕本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,又怎么會不答應(yīng)。
&esp;&esp;無情當場就定好了計劃,和他們敲定配合。
&esp;&esp;為表感謝,少女當場請他們每個人吃了一碗豆腐花。
&esp;&esp;——用的錢,自然就是買扇子剩下的錢。
&esp;&esp;陸小鳳簡直不敢信。
&esp;&esp;一碗豆腐花就把四大名捕給搞定了?
&esp;&esp;這種事情,他都不敢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