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看向從店鋪里面走出來的花滿樓,道:“花神,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青年點頭,伸出手道,“要不要我來幫忙?”
&esp;&esp;——經過上次的事情,他已不會輕易幫少女決定事情。
&esp;&esp;少女搖頭:“不用了,你走前面幫忙帶路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不認得路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要是累了,就喊我來幫忙。”花滿樓微微笑道,“我還是有點力氣的。”
&esp;&esp;少女脆聲應著:“好呀!”
&esp;&esp;他們一路說笑著,前往衙門。
&esp;&esp;西門吹雪跟了一小會兒,不愿意自討沒趣,腳步一轉,去找陸小鳳。
&esp;&esp;長街燈火通明,剛才的插曲并沒有影響到這里的熱鬧。
&esp;&esp;西門吹雪順著藥的味道,找到了陸小鳳。
&esp;&esp;上官飛燕肩膀上中的箭矢,已經被取了出來,也敷上了藥。
&esp;&esp;浪子坐在床頭,沉思著。
&esp;&esp;“西門?”陸小鳳摸著自己的小胡子,往他身后瞧,“花滿樓和枝枝姑娘呢?”
&esp;&esp;“原來她叫枝枝嗎?”西門吹雪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&esp;&esp;浪子:“!”
&esp;&esp;呔!他說這句話,并不是為了引起對方對竹枝枝的覬覦的!
&esp;&esp;“雖不算優美動人,倒是個朗朗上口的名字。”西門吹雪道。
&esp;&esp;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冷的,聽著像是要隨時將嘴里的人送上路。
&esp;&esp;“我問你一件事情。”陸小鳳趕緊將他注意力轉走。
&esp;&esp;西門吹雪抬眸:“什么事情?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會出現在閻家大宅附近的山林里面?”陸小鳳道,“難道你已經知道,我會遇上危險,特意來救我的?”
&esp;&esp;浪子眉毛一揚,朝他一笑。
&esp;&esp;“去救你不假。”西門吹雪淡笑道,“可我不是特意救你的,只是順路救了你。”
&esp;&esp;西門吹雪很少會笑。
&esp;&esp;可很少,就代表著他還是會笑的。
&esp;&esp;比如每次打趣陸小鳳的時候,他就不太吝嗇自己的笑意。
&esp;&esp;不過笑意會很快被冰雪覆蓋,重新變得冷然。
&esp;&esp;這次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“順路救我?”陸小鳳追問道,“你原本來關中,還有要緊的事情?”
&esp;&esp;“不錯,我要來殺一個人。”西門吹雪道,“我剛殺完他,吃飽飯后,就聽說你遇上了麻煩。不巧,這個麻煩就在附近發生。”
&esp;&esp;他有些遺憾地道:“我總不能看著你死在這里,就只好來了。”
&esp;&esp;陸小鳳拖過床頭的凳子,坐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我有件事情,還想不通。”陸小鳳道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情?”
&esp;&esp;說話的,不是西門吹雪,而是找來的竹枝枝。
&esp;&esp;浪子擰著眉毛,扯著自己鬢角的頭發:“青衣樓的人,為什么要殺上官丹鳳?”
&esp;&esp;按理說,他們一開始愿意配合上官丹鳳做戲,那應該是互相之間做過買賣的。
&esp;&esp;青衣樓怎么會反殺雇主呢?
&esp;&esp;“或許,上官丹鳳只是在做戲,苦肉計博取你同情呢?”少女道。
&esp;&esp;陸小鳳苦笑,道:“那就有一個更大的問題了。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,上官丹鳳為什么還敢用青衣樓的人?那不是要在我們面前露餡嗎?”
&esp;&esp;少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——反派厲害了,居然將陸小鳳這種心理都估算出來了。
&esp;&esp;——兵行險著,敢常人之不敢,果然是全系列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反派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”少女開始想合理的解釋,來暗示陸小鳳。
&esp;&esp;最后,她發現自己不是個搞計謀的人。
&esp;&esp;“還有。”陸小鳳嘆了一聲氣,“枝枝姑娘,我能問問你,你為什么由始至終,都你那么篤定上官丹鳳,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