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又不是一群小頑童,怎么會自己跳起來,扎進他的脖子里?”
&esp;&esp;“或許是……因為它。”不知道什么時候蹲下去的少女,從“蚯蚓”衣領里面,掏出了一片三疊紙那么薄的鐵片。
&esp;&esp;那樣薄的東西,要是不特意去翻,是絕對發現不了的。
&esp;&esp;浪子彎腰拿走少女指尖的鐵片,幾乎要把眼睛黏上去看:“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實在是看不出來門道,陸小鳳轉手就遞給了旁邊的青年:“花滿樓,你知道這是什么嗎?”
&esp;&esp;花滿樓伸手接過,摸了好幾遍,驚嘆道:“好精妙的暗器!”
&esp;&esp;暗器?
&esp;&esp;一塊小鐵片居然會是暗器!
&esp;&esp;陸小鳳覺得,一定是黑夜影響了他的敏銳洞察力。
&esp;&esp;他決定找個小酒館,坐下來好好喝一杯酒。
&esp;&esp;小酒館就在一片桑樹林里面。
&esp;&esp;四月的桑樹,新枝萌發了新芽,小花苞顫顫巍巍的,初初冒頭,怯怯打量世間。
&esp;&esp;它們見得最多的,就是精致干凈的小酒館,以及來來往往的武林人士。
&esp;&esp;日光隱退,月色淡出,星子占了漫天。
&esp;&esp;星子漫天的光,照亮了通往小酒館的路。
&esp;&esp;此時的小酒館,燈火煌煌,人聲鼎沸。
&esp;&esp;他們一行四人,差點找不到地方落座。
&esp;&esp;“小二哥。”陸小鳳一落座就開始點菜,無比熟稔地道,“先來兩斤竹葉青,二兩桑果酒,兩斤醬牛肉,兩碟醬菜,稍晚再給我們來一鍋你們的大燉鍋。”
&esp;&esp;“好咧!客官稍等?!毙《绨巡冀硗缟弦淮?,就走開了。
&esp;&esp;少女一只手撐著腮幫子,好奇地打量著精致的小酒館。
&esp;&esp;酒館并不大,只是擺了七八張四人的桌子,現在都坐滿了人。
&esp;&esp;大家都帶刀佩劍的,顯然是江湖中人。
&esp;&esp;他們腳下的細頸酒瓶,已經堆了好幾個了,桌上的碗,也是滿滿的。
&esp;&esp;醬牛肉被他們大口塞進嘴巴里面。
&esp;&esp;——聞著就覺得香,再這么一看,能把人原本三分的餓,活生生看多七分。
&esp;&esp;竹枝枝趕緊轉頭。
&esp;&esp;免得把自己饞死。
&esp;&esp;柜臺那邊,老板正垂著頭,撥弄著算盤,似乎是在記賬。
&esp;&esp;小酒館的窗戶是上下翻頁的,被一根竹竿撐著,能瞧見外面桑樹林幽靜的風景。
&esp;&esp;兩邊墻壁,也被老板掛上了一些裝飾的空酒瓶。
&esp;&esp;晚風吹拂過,酒瓶就會發出叮叮的響聲。
&esp;&esp;少女覺得,還挺好聽的。
&esp;&esp;——沒想到老板還有這種巧思。
&esp;&esp;小二哥很快就把酒和涼菜送了上來。
&esp;&esp;浪子挖“蚯蚓”老半天,肚皮早就餓扁了,他直接抽出一雙筷子,夾了一大口,囫圇吞了下去。
&esp;&esp;相比之下,慢慢飲著酒的花滿樓和西門吹雪,就顯得特別優雅了。
&esp;&esp;竹枝枝也夾了一片醬牛肉,塞進嘴巴里。
&esp;&esp;饑腸轆轆的內臟,瞬間得到了撫慰。
&esp;&esp;只是隨后,更強烈的饑餓感,把她給包圍了。
&esp;&esp;少女下筷的速度,加快了一點。
&esp;&esp;浪子狼吞虎咽了一陣,肚子沒那么叫囂之后,就拍開了竹葉青的封口,給三人滿上。
&esp;&esp;少女還沒沾過酒呢,目光隨著那淡淡的竹葉清香,在轉動。
&esp;&esp;“這酒烈,不適合你喝?!崩俗映M樓擠眉弄眼,“讓我們花公子,給枝枝姑娘倒一碗桑果酒?!?
&esp;&esp;少女滿是期待,看著青年。
&esp;&esp;陸小鳳極力推薦,煽風點火。
&esp;&esp;花滿樓無奈,給少女倒了剛蓋過碗底的桑果酒。
&esp;&esp;“先嘗嘗合不合適你口味?!鼻嗄隃芈暤馈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