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——沉沉的死氣,像是壓城的黑云,就壓在這個人身上。
&esp;&esp;花滿樓側耳細聽了一遍。
&esp;&esp;沒有錯,這人身上還有呼吸。
&esp;&esp;雖然很輕。
&esp;&esp;可練武之人,呼吸本來就比普通人要輕一些。
&esp;&esp;花滿樓還沒有覺察到,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。
&esp;&esp;陸小鳳忍不住從墻頭跳下來。
&esp;&esp;他站到少女旁邊:“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峨嵋派掌門,獨孤一鶴。你可別在他老人家面前胡說,雖然獨孤掌門不會和你一個小丫頭計較,可……”
&esp;&esp;浪子語氣雖然是在調侃少女,可話里話外,全是對少女的維護。
&esp;&esp;他這么說,為的就是要獨孤一鶴作為堂堂峨嵋派掌門人,不要和一個口無遮攔的小丫頭計較。
&esp;&esp;一根筋的星際軍校生,聽不明白這種潛臺詞。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”竹枝枝還是疑惑,“我們說了那么久的話,他為什么還是不動,也不說話?”
&esp;&esp;那眼珠子,連眨動一下都沒有。
&esp;&esp;就……怪嚇人的。
&esp;&esp;花滿樓聽到少女的話,也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。
&esp;&esp;他雖說聽到了對方的呼吸聲,還有脈搏跳動的聲音,可……
&esp;&esp;對面的獨孤一鶴,從頭到尾,未曾眨過眼。
&esp;&esp;在這世間,只有一種人,才能做到這么長時間不眨眼。
&esp;&esp;——那就是死人。
&esp;&esp;“獨孤掌門?”花滿樓朝著對面喊了一聲,“在下花滿樓,不知……”
&esp;&esp;青年話還沒說完,對面的人就動了。
&esp;&esp;只不過,對方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&esp;&esp;面朝地。
&esp;&esp;砰——
&esp;&esp;揚起的風,帶著枝葉搖動。
&esp;&esp;“獨孤掌門!”陸小鳳悚然動容,跑了過去。
&esp;&esp;獨孤一鶴被他翻了起來,面朝天。
&esp;&esp;花滿樓也跑了過來,蹲下查驗。
&esp;&esp;“中毒而亡,起碼死了四五個時辰。”青年的臉色,很不好看。
&esp;&esp;四五個時辰?
&esp;&esp;那就是昨晚子時過后不久,獨孤一鶴就死了?
&esp;&esp;“可獨孤一鶴要是早就死了,為什么蕭秋雨會喊出他的名字來?”陸小鳳還沒想明白。
&esp;&esp;蕭秋雨那模樣,肯定是剛被割喉不久。
&esp;&esp;沒有哪個人,喉嚨都被開了一個口子,還能活上四五個時辰的。
&esp;&esp;“還有。”江湖小白竹枝枝問道,“什么毒那么厲害,讓人死了還能呼吸?”
&esp;&esp;浪子頭疼。
&esp;&esp;——事情似乎變得更復雜了。
&esp;&esp;“我記得,你以前說過,閻鐵珊身邊跟了一個年輕人。”花滿樓轉向陸小鳳,“他還活著嗎?”
&esp;&esp;陸小鳳不知。
&esp;&esp;他剛忙著追殺害蕭秋雨的兇手,還沒來得及打聽事情原貌。
&esp;&esp;路人的話,似乎并沒有提到霍天青的。
&esp;&esp;霍天青就是經常跟在閻鐵珊身邊的年輕人,他年少有為,閻鐵珊手上的生意,大都是他在處理;他長相英俊,很受女人歡迎。
&esp;&esp;主要是。
&esp;&esp;他身手很好,連陸小鳳都沒有把握,一定能夠打敗對方。
&esp;&esp;“我去查查此事!”
&esp;&esp;浪子說走就走。
&esp;&esp;長腿一蹬,按住墻頭一躍,翻身就沒了影。
&esp;&esp;竹枝枝看了一眼陸小鳳離開的方向,轉頭看花滿樓。
&esp;&esp;“我們……要挖坑嗎?”
&esp;&esp;挖坑?
&esp;&esp;青年奇異地明白了少女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——她想把人給埋葬起來。
&esp;&esp;“獨孤掌門就不必了,會有人來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