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——她要隨時跟在花神身邊,防止反派搞事情。
&esp;&esp;“查探事情是很辛苦的。”花滿樓柔聲勸她,“需要日夜不停地趕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怕。”少女脆聲道。
&esp;&esp;趕路什么的,她早就習慣了。
&esp;&esp;陸小鳳抱臂,悠然道:“你是不怕,可花公子怕啊。”
&esp;&esp;“花公子”的稱呼一出,青年就知道浪子要開始胡言了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。
&esp;&esp;下一句,陸小鳳就道:“我們花公子,怕竹姑娘受傷。”
&esp;&esp;可惜。
&esp;&esp;少女沒感覺出來里面的俠骨柔情,他只覺得陸小鳳看不起她。
&esp;&esp;竹枝枝將鍋鏟一揮:“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&esp;&esp;普普通通的鍋鏟,那一瞬間帶上了凌厲的殺氣,從浪子鼻尖刮過。
&esp;&esp;——嚇得他趕緊按住自己修剪整齊的小胡子。
&esp;&esp;陸小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真是可怕。
&esp;&esp;“走!”少女一拍桌子。
&esp;&esp;花滿樓再次把人按下,溫聲道:“這件事情牽涉廣,十分危險,要是把你帶在身邊,我怕自己不能好好地保護你。”
&esp;&esp;少女眨眼:“我可以保護你啊。”
&esp;&esp;——人民公仆,為人民服務!
&esp;&esp;少女在心里握拳,斗志熊熊燃燒著。
&esp;&esp;花滿樓怔忪了一瞬間。
&esp;&esp;向來都是他對別人說:進了這里,就無需再擔憂,他會保護每一個需要庇佑的人。
&esp;&esp;這是頭一回,有人說要保護他。
&esp;&esp;——還是個十七八歲的,可愛的女孩子。
&esp;&esp;他心里頗有幾分哭笑不得,又有幾分……暖意在流淌。
&esp;&esp;溫潤的青年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自己都不清楚的寵溺:“你保護自己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少女搖頭:“不行,還得保護你。”
&esp;&esp;——不能被反派霍霍了。
&esp;&esp;——他們?nèi)碎g溫柔的花神,決不能落在反派手里!
&esp;&esp;花滿樓能怎么辦?
&esp;&esp;他只能笑著應: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們出發(fā)!”少女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。
&esp;&esp;倘若只是他和陸小鳳前去,花滿樓倒是無所謂深夜趕路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多了一個竹枝枝,他不得不考慮更多。
&esp;&esp;青年將藥酒收起,用那溫柔的神情道: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太晚了,明日早起再趕路,也來得及。”
&esp;&esp;誰能拒絕這樣的花滿樓呢?
&esp;&esp;反正竹枝枝不能。
&esp;&esp;少女最后撈走了鍋鏟,腳步輕快地回了房間。
&esp;&esp;等少女一離開,浪子就更加沒個正形。
&esp;&esp;他斜靠在圓桌上,抱臂看著送完竹枝枝回來的花滿樓。
&esp;&esp;“今夜月色如此美好,花公子怎么不陪人家多走兩圈再回來?嗯?”
&esp;&esp;最后一個“嗯”字,浪子將尾音說得,像是彎成了鉤子,能把人的心勾走。
&esp;&esp;“竹姑娘還是個小女孩,你別亂說。”花滿樓道。
&esp;&esp;他向著圓桌走去。
&esp;&esp;“亂說?”陸小鳳隨著花滿樓的方向,轉了個圈。
&esp;&esp;浪子在青年身邊落座。
&esp;&esp;“我可打聽過了,人家竹姑娘,已到十八。”陸小鳳摸著自己的胡子道,“你就算下手,也不算禽獸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嘴巴張了一下,有幾分惱怒道:“你別胡說,壞人姑娘名譽。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又是胡說了?”陸小鳳湊到花滿樓面前,看著他的表情,“你敢說,你對別人竹姑娘,半點想法都沒有?”
&esp;&esp;花滿樓微微轉過身去,抿了下嘴唇。
&esp;&esp;“你看!”浪子馬上就用手肘枕著桌子,隨著青年轉了個方向。“花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