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樓,追殺,女人,花,瞎子。
&esp;&esp;難道!
&esp;&esp;她猛然醒悟過來,一拍桌子:“你不會叫花滿樓吧?!”
&esp;&esp;桌子震動,把上官飛燕眼前的茶盞蕩出水來。
&esp;&esp;茶水把她衣袖打濕了一半。
&esp;&esp;“正是在下。”花滿樓等桌子穩了,再給竹枝枝重新倒茶,“莫非姑娘認得我?”
&esp;&esp;怎么會不認得!
&esp;&esp;竹枝枝拍頭。
&esp;&esp;她說她怎么莫名其妙就穿越了!
&esp;&esp;敢情是她追書猝死,才穿越到了書中世界!
&esp;&esp;而且她回寢室躺下睡著之前,還打開了自己光腦上的武俠小說。
&esp;&esp;沒錯,按套路來說,一定是這樣的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你啊!”竹枝枝好奇地捧著茶盞,把手肘往前一枕,湊過去看花滿樓。“原來你長這樣啊?”
&esp;&esp;花滿樓還是好脾氣地笑道:“姑娘以為我長什么樣?”
&esp;&esp;“差不多。”竹枝枝道,“都是這種溫柔、耐心、干凈好看,瞧著就讓人心里舒服的長相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聽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謬贊了,花七愧不敢當。”
&esp;&esp;“不不不,你就是這樣的,和我想的一模一樣。”竹枝枝當了十二年的專訓軍校生,向來不知道什么叫含蓄。
&esp;&esp;上官飛燕氣得肝疼。
&esp;&esp;這兩人是不是當她不存在了!
&esp;&esp;花滿樓是個不會令人為難的人,他自然不會一直把上官飛燕晾著。
&esp;&esp;他主動問道:“在下確實是花滿樓,不知二位姑娘芳名?”
&esp;&esp;“竹枝枝。”
&esp;&esp;“上官飛燕。”
&esp;&esp;花滿樓笑道:“好名字。”
&esp;&esp;聽清楚上官飛燕名字的剎那,竹枝枝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&esp;&esp;上官飛燕?
&esp;&esp;那不是書中騙了花滿樓的壞女人嗎?
&esp;&esp;竹枝枝一邊想著,一邊無意識伸手,拿走了花滿樓手上的水壺,給自己灌了兩次水。
&esp;&esp;看來,她出場就落到了系列開篇呀……
&esp;&esp;竹枝枝是個不會掩飾自己的人,而上官飛燕是個最會看人臉色的人。
&esp;&esp;她看到竹枝枝表情的剎那,心思就開始打轉了。
&esp;&esp;莫非這個女人,知道她的身份?
&esp;&esp;夸贊之后,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花滿樓,有些疑惑地轉向竹枝枝這邊:“竹姑娘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竹枝枝茫然看向花滿樓。
&esp;&esp;夕陽已然西下,最后一絲殘陽,已經準備從窗臺跳落下去。
&esp;&esp;燭火和霞光微醺,將青年照耀得異常溫和。
&esp;&esp;一如他本人。
&esp;&esp;花滿樓道:“不知道竹姑娘和上官姑娘,家住何方,花七可以將兩位姑娘送回去。”
&esp;&esp;啊,這……
&esp;&esp;竹枝枝沒有住處。
&esp;&esp;上官飛燕是來接近花滿樓的。
&esp;&esp;最終,她們都沒有走,歇在了小樓。
&esp;&esp;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賺錢還你的。”少女拍著青年的肩膀,信誓旦旦。
&esp;&esp;花滿樓已經說過一次“不需要”了,他自然不會說第二次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應著。
&esp;&esp;竹枝枝放心地把門關上了。
&esp;&esp;哐。
&esp;&esp;準備說再見的花滿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吱呀——
&esp;&esp;門又開了。
&esp;&esp;少女不好意思地冒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:“不好意思,忘記說了,晚安。”
&esp;&esp;“晚安。”花滿樓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的習俗,但還是流暢地改了口。
&esp;&esp;在旁邊等著的上官飛燕,差點要忍不住原地叫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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