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荊一句話駁回了章珺的野心:“你們談老師舍不得讓我一個人在家。”
&esp;&esp;昨晚太累了,早上醒來我還是很困。一困就有起床氣,江荊給我端來一杯咖啡,又去衣帽間給我找衣服,我幽幽地盯著他忙碌,盯了一會兒,冷不丁開口:“江荊。”
&esp;&esp;江荊動作停下,一臉不解地看向我: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我討厭你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又討厭我了?”他走過來,雙手捧起我的臉,左看右看,在我嘴巴上重重親了一口,“沒睡好?還是哪里不舒服?我給你捏捏。”
&esp;&esp;說完他坐下來,把我的腿放在自己腿上,兩只手按摩我腿上的肌肉。
&esp;&esp;我捧著咖啡杯,還是生氣:“你昨晚太過分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喝多了嘛。”江荊觍著臉說,“好了,不生氣了,我給你道歉。今天開業大喜,不興生氣啊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他跟誰學的,哄人哄得越來越熟練了。
&esp;&esp;我在床上又賴了半個小時,直到章珺給我打第三個電話:
&esp;&esp;“起床了嗎談老師,千萬記得穿紫色啊,大師說你今年要穿紫色。”
&esp;&esp;我的起床氣消得差不多了,喝完了咖啡,腿也被江荊按得舒服,懶洋洋地回答說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江總和你一起來嗎?讓江總打一條紅色的領帶哦,大師說紅色旺夫。”
&esp;&esp;我笑:“嗯……好。”
&esp;&esp;掛了電話,我抬起腿,用腳趾戳戳江荊的手臂:“聽到了嗎,章珺讓你系紅色領帶。”
&esp;&esp;江荊無奈:“聽到了聽到了,談老板。起床吧。”
&esp;&esp;我和江荊路上堵了會兒車,萬幸沒錯過章珺找人算好的良辰吉時。一到公司她就開始念叨我,說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操心,自打和江荊在一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
&esp;&esp;我正要說什么,只見道路盡頭緩緩駛來一輛熟悉的黑色加長林肯,車還沒停穩,保安便開始清場開道,十足的女明星做派。
&esp;&esp;來的也確實是女明星。
&esp;&esp;先是保鏢下車攔人,再是助理下車撐傘,最后才是裴以寧款款從車上下來,把墨鏡推到頭上,微笑著向兩邊的媒體和粉絲打招呼。
&esp;&esp;她走到我面前,和我輕輕擁抱了一下,說:“祝賀。”
&esp;&esp;我笑笑:“謝謝。”
&esp;&esp;“從今以后,盡是坦途了,談老師。”
&esp;&esp;人都到齊了,章珺不知道從哪里跑過來,在我耳邊悄悄說:“談老師,今天收到的花籃,有兩個沒有署名。”
&esp;&esp;她指了指旁邊靠墻的一排花籃,我隨她走過去,每個花籃上都立著一張卡片,寫著祝福語和簽名,只有最中間最大的兩個花籃上的卡片,什么都沒寫,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章珺喃喃:“花店忘記了嗎……”
&esp;&esp;我抽出卡片,看了眼,說:“陸培風送的。”
&esp;&esp;“陸培……陸總?你怎么知道?”
&esp;&esp;“除了他,沒有別人了。”我把卡片插回去,“好了,不用管了,準備剪彩吧。”
&esp;&esp;新工作室用我自己的名字命名,從籌備開始,一切都是我親力親為。
&esp;&esp;今天除了裴以寧,舒旖和顧曲也來了,前者雖然和我合作不多,但是是江荊的表妹,代表華譽和玉振金聲來。后者是我成立新工作室后第一個簽了長期合作的藝人,一開始存了私心,想在他低谷時期賭一把,接觸過后覺得,就算他糊也沒關系,那張臉擺在那兒就很給我長臉了。
&esp;&esp;剪彩儀式隆重盛大,結束后安排了一個餐會,招待今天到場的媒體和藝人。
&esp;&esp;忙了一上午,總算能歇一會兒。
&esp;&esp;江荊走過來,遞給我一杯飲料,換掉我手里的香檳。我順勢用我的杯子碰一碰他的杯子,說:“開業大吉。”
&esp;&esp;“開業大吉。”江荊說,“談總。”
&esp;&esp;我笑:“謝謝江總。”
&esp;&esp;“累不累,出去休息一下?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我和江荊一起離席,到外面透氣。公司進門處掛著幾面電視,不間斷播放著各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