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行的。”他緩慢地,一點一點抱緊我,“你說的,我怎么樣都行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夜深了,我在極度的疲憊中昏睡過去。
&esp;&esp;整個房間充斥著淡淡的玫瑰香氣,連夢里都有大片大片的玫瑰花,我夢到和江荊一起墜入玫瑰花園,無數的花瓣像云朵一樣鋪在我身下,江荊牽起我的手,為我的無名指套上一枚戒指。
&esp;&esp;是婚禮嗎……我夢到了和江荊的婚禮。
&esp;&esp;那應該真的是夢了。
&esp;&esp;我在夢里有一點想哭,大約是面對婚禮的本能反應。我想,如果現實世界里和江荊結婚的話,我也一定會哭的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上午,章珺的電話把我從沉睡中喚醒。
&esp;&esp;我們約好十一點吃飯,所以她盡職盡責地準時在十點鐘叫我起床,好留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自己。
&esp;&esp;電話是江荊接的。
&esp;&esp;我睜開眼,江荊已經拿起我手機,放在自己耳邊:“喂?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嗯,是我。”
&esp;&esp;“談蘊還在睡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,我叫他起來。”
&esp;&esp;我含糊不清地問:“誰啊……”
&esp;&esp;江荊放下手機,回答:“章珺,叫你起床。”
&esp;&esp;他沒穿上衣,被子搭在腰上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我順手摸了一把他的胸肌和腹肌,滿足地瞇了迷眼睛。——在頂奢酒店的總統套房,睡到日上三竿,一睜眼身旁躺著一副美妙的肉體,這個世界偶爾對我還是挺好的。
&esp;&esp;江荊按住我的手,問:“你這是什么表情?好像我是鴨子。”
&esp;&esp;我問:“你怎么知道我對鴨子是什么表情?”
&esp;&esp;江荊噎了下,啞口無言。
&esp;&esp;“鴨子白給我摸我都不摸。”我的指尖在江荊腹肌上慢慢劃過去,又摸回胸肌,最后勾了一下他的下巴,“起床了。”
&esp;&esp;然而腦袋剛離開枕頭,江荊一翻身按住我肩膀,嗵的一聲,我又摔回床上。
&esp;&esp;他傾身而上,問:“摸完就想走?”
&esp;&esp;“?”我眨眨眼睛,“難道,要付錢嗎?”
&esp;&esp;江荊從上到下打量我,好像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讓我付他錢。
&esp;&esp;最后他說:“錢就不用了,不過,你要給我一點能讓我開心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我想了想,沖他勾勾手。
&esp;&esp;江荊將信將疑地彎下腰來,我仰起頭,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嘴巴,說:“我昨晚,夢到我們結婚了。”
&esp;&esp;江荊身子僵住。
&esp;&esp;“是很美好的夢,我會永遠記得。”
&esp;&esp;“其實,我們可……”
&esp;&esp;江荊想說什么,我捂住他的嘴巴,搖搖頭:“現在這樣,我已經很滿足了,我不需要你給我額外的承諾。”
&esp;&esp;他慢慢垂下眼簾,目光落在我的指尖,良久,抬手握住我的手,吻了吻我的掌心。
&esp;&esp;“你這樣很犯規,談蘊。”
&esp;&esp;我問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怎么用一句話讓我開心,我在你面前,好像是透明的。”他坐起身,明明是居高臨下的俯視,卻好像望著全世界最難得的珍寶,“不過沒關系,不管是真話還是哄我的,我都很開心。”
&esp;&esp;電話鈴聲再次響起,這次是江荊的。
&esp;&esp;對于突然出現的打擾,他有點不高興,我示意他接電話,他拿起手機看了眼,面無表情地點了掛斷。
&esp;&esp;我問:“是誰?”
&esp;&esp;“陳讓。”江荊說,“他失戀了,總是煩我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我趁機爬起來,推開江荊,“我去洗個澡,等下章珺要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