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拍照?”
&esp;&esp;“嗯哼,把你的社交賬號撿起來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說著話,車子停到酒店門口,是一家我沒住過的超五星酒店。
&esp;&esp;我自言自語:“雖然但是,也太奢侈了。”
&esp;&esp;章珺倒是很樂觀:“管他呢,給咱訂就住唄。”
&esp;&esp;走進酒店大堂,侍應生迎上來幫章珺接過行李,章珺跟我揮揮手,說:“我回房間啦,明早見談老師。”
&esp;&esp;我點點頭:“嗯,明天見。”
&esp;&esp;旁邊另一位侍應生說:“談先生晚上好,我帶您回房間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好。”我收回目光,“謝謝。”
&esp;&esp;“不客氣。請隨我來。”
&esp;&esp;我跟著侍應生進電梯,他按下樓層,我看了眼,問:“我的房間在那么高層嗎?”
&esp;&esp;侍應生微笑回答:“是的。您預定的房間在52層。”
&esp;&esp;52層……應該是套房吧?
&esp;&esp;——然而我還是低估了江荊這位金主的偏心程度,想過是套房,沒想過是總統套房。
&esp;&esp;侍應生帶我到門口,幫我打開門,微笑說:“有什么需要請隨時聯系我們,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。”
&esp;&esp;我一邊想著早知道是總統套房,就該邀請章珺上來拍照,一邊從侍應生手里拿回自己的包,點點頭說:“謝謝。”
&esp;&esp;經過一上午的舟車勞頓和八小時不停歇錄節目,我已經身心俱疲,就算是總統套房也無心參觀,只想進去洗澡睡覺。——這樣的想法終結在我推門進去的第一秒,一腳踩在厚厚的玫瑰花瓣上。
&esp;&esp;腳下異樣的觸感令我下意識低頭,只見地毯上鋪著一層紅色的玫瑰花瓣,從門口一直延伸至房間深處。
&esp;&esp;再一抬眼,一進客廳的圓桌上擺著一束巨大的心形花束,玫瑰桌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從圓桌蔓延到地上,花瓣鋪灑一地。
&esp;&esp;我有些呆住。
&esp;&esp;工作的疲倦令我反應遲緩,我小心翼翼踩著玫瑰花瓣走進去,走到桌前,發現花束上插著一張卡片:
&esp;&esp;“工作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總不會是酒店為我準備的吧?
&esp;&esp;茫然抬頭,落地窗外夜景璀璨,外灘的標志性建筑幾乎近在眼前,就在我發呆的時候,房間某處忽然響起一陣溫柔的鋼琴聲,我循著聲音走過去,推開一扇緊閉的門,只見一間同樣鋪滿厚厚玫瑰花瓣的臥室里,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琴凳上,認真地彈奏鋼琴。
&esp;&esp;是江荊。
&esp;&esp;我知道江荊會彈鋼琴,以前我們住的房子里有一架立式鋼琴,江荊偶爾會在一些特殊的日子彈奏應景的曲目,他說,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浪漫才能。
&esp;&esp;我站在門口,聽他彈完一整首曲子。
&esp;&esp;琴聲結束,江荊站起身,扣上西裝外套,轉身面向我。
&esp;&esp;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我和他視線交錯,江荊似乎有點不自在,清清喉嚨,故作鎮定問:“你喜歡嗎?”
&esp;&esp;我點頭,不緊不慢:“這是什么意思,江總?”
&esp;&esp;“是,一個驚喜。”
&esp;&esp;我抬起手,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剛才那張卡片:“‘工、作、辛、苦、了’?”
&esp;&esp;江荊抿了抿唇,愈發的不自在:“這個,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他走過來,站在我面前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:“給你的禮物。”
&esp;&esp;我沒想到還有禮物,接過盒子問:“是什么?”
&esp;&esp;江荊說:“打開看看。”
&esp;&esp;盒子很小,我第一反應是戒指。
&esp;&esp;然而當我在江荊期待又緊張的目光中打開盒子,我看到紅色的天鵝絨布上,放著一枚精致的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