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祁修宇惱怒地皺起眉頭:“就這點小事,有什么大不了的,讓你連飯都不吃了?走,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&esp;&esp;我被祁修宇拉起來,換衣服出門,下樓塞進車子副駕。他今天自己開車,我提醒他戴帽子和口罩,他賭氣說:“不戴,誰愛看誰看。”
&esp;&esp;我嘆氣:“修宇……”
&esp;&esp;祁修宇噎了下,面色稍稍緩和:“你睡著的時候,我和經紀人打了個電話,她讓我別慌,該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&esp;&esp;我問:“她有說打算怎么辦嗎?”
&esp;&esp;祁修宇搖搖頭:“暫時還沒有,她要先和公關團隊開會。總之你別擔心,會有辦法的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祁修宇是不是安慰我。
&esp;&esp;他的經紀人我不太熟,只聽章珺提過,好像是位很有手段的資深前輩。
&esp;&esp;不管怎么說,在處理輿情和危機公關方面,他們總比我有經驗。
&esp;&esp;吃完飯,祁修宇把我送回工作室,章珺看到我們一起來,一臉憂心忡忡。
&esp;&esp;我對祁修宇說:“你回去吧,我去忙了。”
&esp;&esp;祁修宇給我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,說:“隨時聯系。”
&esp;&esp;我點頭:“嗯。”
&esp;&esp;他走后,章珺問我:“那個微信號還有給你發東西嗎?”
&esp;&esp;我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章珺松一口氣,說:“我聯系了祁修宇公司那邊,他們沒收到任何威脅,這人就是沖你來的。”
&esp;&esp;——顯而易見,是的。
&esp;&esp;章珺又說:“這不就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嘛,要是祁修宇因為這件事涼了,他后面的資方和那些品牌方不得恨死你啊!”
&esp;&esp;——恨死我都算輕的。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,我算是徹底不用混了。
&esp;&esp;安靜片刻,章珺猶猶豫豫,試探著開口:“談老師,要么你就,離開那個江總吧?”
&esp;&esp;我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她小聲自言自語:“我看不出來他好在哪里,除了有錢。但是錢再多又有什么用,你又不花他的……”
&esp;&esp;我說:“我已經離開過他一次了。”
&esp;&esp;章珺怔住。
&esp;&esp;窗外的積雪不知道什么時候融化了,變得薄薄一層。
&esp;&esp;季節更替總是悄無聲息,我不過出趟差回來,冬天好像就要過去了。
&esp;&esp;“上一次我也這么勸自己,愛情而已,又不是必需品,我的家人、我的事業、我自己,全都比他重要。”我望著窗外,很輕地笑笑,“到現在我也不敢說,我當初的選擇對不對。”
&esp;&esp;章珺小聲:“談老師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‘好在哪里’這種問題,你問我,我也答不上來。”我轉頭看她,說,“一定要他很好,才可以和他在一起嗎?就不能因為是……”
&esp;&esp;因為是……
&esp;&esp;話到嘴邊,我心口一窒。
&esp;&esp;章珺小心翼翼地問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沒什么。”我說,“去工作吧。”
&esp;&esp;第37章 為什么我不行?
&esp;&esp;一連幾天,我都沒有和江荊見面。
&esp;&esp;算上他年后陪外公回鄉祭祖和我出差的幾天,我們已經十多天沒有見過面了。我幾乎失去對時間的感知,每天只靠安眠藥獲取短暫的睡眠,其余時間不分白天黑夜,不是在工作,就是在見律師、見祁修宇的經紀人,比五年前那一次更加焦頭爛額。
&esp;&esp;這樣的狀態,就算可以和江荊見面,我也不想讓他看到。
&esp;&esp;祁修宇一有空就來找我,他說是他經紀人允許的。
&esp;&esp;我說:“我以為你的團隊恨死我了。”
&esp;&esp;祁修宇反駁:“嗐,圈子里的破事你還見得少嗎?我不嫖不賭不偷稅,已經很省心了。”
&esp;&esp;我提不起精神和他聊天,他也看得出來。難得有片刻休息時間,我回到休息室,他跟進來,悶悶地說:“你最近瘦了好多,臉都快要凹進去了,沒有人告訴你嗎?”
&esp;&esp;我想說除了他誰還顧得上看我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