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我:“別解釋了江總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&esp;&esp;消息發出去,江荊沒有回復。我以為貓的事到這就結束了,一直到我回到家里,脫鞋換衣服準備洗澡,江荊又發來一段視頻。
&esp;&esp;視頻里一人一貓都在床上,江荊手里拿著一根撕開的貓條,擠出一點,伸到小貓面前。
&esp;&esp;江荊:“秋花。”
&esp;&esp;小貓不理,探起身來夠貓條。
&esp;&esp;江荊把貓條拿遠,小貓撲了個空。
&esp;&esp;這樣重復幾次后,小貓好像終于明白了什么,江荊再叫“秋花”,它試探著回答一聲“喵”,這一次,江荊沒有再拿走貓條,它終于吃到了。
&esp;&esp;視頻結束在小貓吃東西的畫面,回到對話框,下面還有一條消息:
&esp;&esp;“扭下來才知道甜不甜。”
&esp;&esp;第8章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
&esp;&esp;我做了一個夢。
&esp;&esp;夢到我和江荊分手前最后一次見面。
&esp;&esp;那時我一個人在國內,他在美國讀書,異地狀態持續將近半年后,某天我們兩個在電話里大吵一架,江荊忍無可忍,不顧我阻攔,訂了當天最早的機票回國。
&esp;&esp;那段時間,我們度過了對彼此來說都很煎熬的半個月。我往返于醫院和他住的酒店,一面想辦法向父母隱瞞他回國的事,一面因為自己一團亂麻的生活抗拒和他溝通。而江荊礙于他的教養和臉面,哪怕生氣到極點,也不肯逼問或強迫我。
&esp;&esp;于是我們白天幾乎毫無交流,江荊對我唯一的要求是每天晚上必須回他那里,整整半個月,我們兩個像沉默的野獸一樣在每個夜晚原形畢露,江荊把自己積攢的所有怨氣都發泄在我身上,我知道他希望我在意志渙散時對他敞開心扉,但我始終沒有。
&esp;&esp;半個月后江荊學校開學,我送他去機場。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,多的是步履匆匆的行人,只有我們兩個相對無言,沉默著誰都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廣播第三次催促后,江荊終于開口,問出了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難以啟齒的一個問題: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”
&esp;&esp;我說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他又問:“你還會回來么?”
&esp;&esp;我點頭:“會的。”
&esp;&esp;——那時我真的以為,我會撐過這段時間,回到江荊身邊。
&esp;&esp;江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,用力擁抱住我,說: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&esp;&esp;只是我們兩個誰都沒有想到,這次分別,整整五年,我們都沒有再見面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我從夢中醒來,枕頭濕了一大片。
&esp;&esp;我不是愛哭的人,也很久沒有哭過,不知道為什么,竟然會因為一個夢流淚。
&esp;&esp;凌晨五點,窗外天還是黑的。我從床上坐起來,房間昏暗寂靜,某一刻,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和江荊相隔地球兩端的那些日子。
&esp;&esp;我仍然覺得恍惚,竟然就這樣過去了五年。
&esp;&esp;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等待我,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對我說出那句寧愿從來沒有和我在一起過,我不敢想,也不愿意想。
&esp;&esp;就連他說恨我,我都不忍心回想第二遍。
&esp;&esp;靜坐許久,我對著空白的墻壁苦笑。
&esp;&esp;“真沒出息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以為自己徹底走出來了,卻還是在獨處的時候這么狼狽。
&esp;&esp;不知不覺天亮了,疲憊和困倦緩緩襲來,上午還有工作,我只能逼迫自己起床去沖咖啡。
&esp;&esp;這大約是這座城市最安靜的時刻,微弱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,我光腳踩在長毛地毯上,像晨昏交替時一縷無聲游蕩的鬼魂。
&esp;&esp;咖啡機開始工作,房子里終于有了聲響。
&esp;&esp;冬天快要來了,連陽光也像霧氣。
&esp;&esp;我捧著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,天蒙蒙亮,只有遛狗的人愿意這么早出門。
&esp;&esp;樓下有只撒歡的柴犬,我又想起江荊撿回家的那只貓。我想,也許我也應該養一只寵物。
&esp;&esp;再等等吧……等買了房子安定下來,工作不那么忙,就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