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兩個黑黑的大眼圈。
&esp;&esp;她摸了摸鼻子:“罷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等了三天也無人上門來找她要說話,看來扶光在神界的威望還是挺好用的。
&esp;&esp;既然沒人來找麻煩,桑千暖自然落得個清靜。
&esp;&esp;自此,便在青光閣中認真教導晏辭和墨寧仙法。
&esp;&esp;這二人都是人族翹楚,靈根又都是極好的,只要引導他們入門,修行幾乎是一日千里。
&esp;&esp;修為飛速得令桑千暖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教錯了什么?
&esp;&esp;后來才發現原來是這里的靈氣,與她現實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樣,在這個夢境中,大概也是復述了億萬年前的情形。
&esp;&esp;這里靈氣比夫望城中還充足。
&esp;&esp;所以晏辭和墨寧修行起來,簡直就是如虎添翼。
&esp;&esp;修行無歲月,不過一眨眼,就是幾十年從指尖蒼茫而過。
&esp;&esp;桑千暖身在夢境中,也無法左右時間流逝,她只能無奈地陪著晏辭,希望哪一天他能夠覺醒。
&esp;&esp;然而夢想很美好,現實卻很骨感。
&esp;&esp;她每日一邊認真教著晏辭仙術,一邊滿心希望他能夠變回夜冥,趕緊清醒。
&esp;&esp;但直到晏辭由一個干凈內斂的少年,長成高大俊美的男子,她也沒有找到任何能讓夜冥清醒的線索。
&esp;&esp;甚至還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。
&esp;&esp;那就是在墨寧二十歲的時候,突然興沖沖告訴她,他要學著那些讀書人給自己取一個字。
&esp;&esp;桑千暖好奇地問他:“你想給自己取什么字?”
&esp;&esp;墨寧十分自豪地用靈劍在地上劃拉出兩個大字:青挽。
&esp;&esp;彼時桑千暖看到這兩個字時,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以為自己眼睛花了,揉了揉眼睛再看,還是那兩個字。
&esp;&esp;而墨寧已經興奮地決定自己從此以后就叫墨寧,字青挽,熟人可喚他墨青挽。
&esp;&esp;桑千暖:“……!”
&esp;&esp;千想萬想,竟沒想到她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,竟然是墨寧!還是被她親自教導出來的??!
&esp;&esp;桑千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。
&esp;&esp;然而無論他怎么崩塌,事實不容改變,墨寧的名字最終變成墨青挽!
&esp;&esp;大概是自重生后,自己見過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了,知道墨寧是墨青挽后,在短暫的震驚過后,桑千暖竟然十分淡定地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&esp;&esp;而接受墨寧是墨青挽后,一些想不通的事情,就都通了。
&esp;&esp;難怪不管前世今生,青云峰的師兄們都對她愛護有加,也難怪青云峰的師兄們都說她是他們的小師妹。
&esp;&esp;也難怪明明她從未見過青云峰峰主墨青挽,卻總是受他照拂。無論是青云峰的諸多師兄,還是從小就跟她玩耍的饕餮,還有將她定為最后一個弟子……如果那個墨青挽就是夢境中的墨寧,那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&esp;&esp;其實,早在進入夢境,自己附身在扶光身上。桑千暖就有猜測自己可能和扶光有些關系。
&esp;&esp;剛開始還不明顯,剛開始她還會受劇情控制。
&esp;&esp;可自從她開始教導晏辭和墨寧法術后,就再也沒出現過被控制的情況,她在扶光這具身體里,幾乎能為所欲為,再也不會被強制說些、做些什么了。
&esp;&esp;就好像她本來就是扶光。
&esp;&esp;直到后來桑千暖在夢境中打了個小盹,忽然夢到夫望城中夜冥奪取斬仙劍的那一幕。
&esp;&esp;在夫望城外面,丈天尺突然沒入夜冥體內時,他曾在大火中回頭,對她說了什么。
&esp;&esp;那時候桑千暖沒聽清。
&esp;&esp;可是夢境中,桑千暖忽然聽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