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是在觸發原本該發生的劇情。
&esp;&esp;比如眼前這兩個少年,就是扶光曾經強搶回來人奴幼崽。
&esp;&esp;桑千暖盯著眼前的兩個少年,陷入了迷之茫然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看左邊的紅衣少年,又看了看右邊的麻衣少年,一個圓眸怒瞪著她,一個垂著頭像個木偶。
&esp;&esp;她還要去找夜冥,將他喚醒呢,現在困在在劇情里是在干啥?
&esp;&esp;頭疼地揉了揉額頭,桑千暖揮手,紅衣少年和麻衣少年身上的繩索立刻斷開。
&esp;&esp;綁住自己的繩子將將裂開,那紅衣少年就驀地扯掉了嘴里的布團,指著桑千暖就罵道:“暴君!惡女!混蛋!別以為你是神族就了不起,有本事你殺了我!”
&esp;&esp;“身為神族卻欺壓弱小,你們與魔族有何不同?”
&esp;&esp;“還想讓小爺我伺候你?做夢!”
&esp;&esp;“小爺我就是死也不會做你身邊的狗!”
&esp;&esp;一連串謾罵聲機關炮一般,迎面轟上桑千暖臉皮,吵得她腦袋更疼了。
&esp;&esp;素手一抬,那被扔在地上布團忽然飛起,再次堵在紅衣少年嘴里。
&esp;&esp;“唔唔唔……”
&esp;&esp;紅衣少年正罵得起勁呢,嘴巴又被堵了。
&esp;&esp;他俊逸的臉龐氣得通紅,伸手欲拔掉布團繼續罵,結果雙手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禁錮住,背在身后。
&esp;&esp;桑千暖撫著額頭:“吵。”
&esp;&esp;此時的人類還不會修靈,都是沒有靈力的普通凡人。
&esp;&esp;她只稍稍調動靈力,對方就無法動彈。
&esp;&esp;桑千暖抬手欲將另一位少年也重新綁起來,結果發現那少年依舊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,一句話都沒說。
&esp;&esp;她想起這少年好像自開始就一直低垂著頭。
&esp;&esp;一道靈力打過去,麻衣少年被迫抬起了頭,桑千暖這才看清他的容顏。
&esp;&esp;雖然只有十六七歲,但卻已經長得驚為天人。
&esp;&esp;少年皮膚白皙,輪廓俊美,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眸子,竟如同星辰般璀璨,鴉羽的長睫微微顫抖,讓那星辰多了幾分琉璃般的脆弱。
&esp;&esp;真是琉璃般的一個美少年。
&esp;&esp;桑千暖眸子微亮。
&esp;&esp;難怪那什么凝月上神指定要這兩個少年,論長相確實是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!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桑千暖盯著少年俊美卻脆弱的臉龐,怎么感覺有絲絲熟悉?
&esp;&esp;就如同初見少年時,他身上那股清透干凈的氣質,明明從未見過,卻莫名地覺得熟悉。
&esp;&esp;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桑千暖盯著少年擰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少年卻像是被嚇到一般,整個身體顫了一下,卻依舊抿唇不語,甚至神色還有一絲緊張和抗拒。
&esp;&esp;無形的靈力托起他的下巴,讓他不得不仰著頭被桑千暖打量。他想撇開腦袋,卻因為靈力而無法動彈。
&esp;&esp;整個人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子。
&esp;&esp;桑千暖正覺得奇怪,那個被重新綁住手腳塞住嘴巴的紅衣少年突然跳到桑千暖面前,一臉憤怒地瞪著她,同時護崽子般護著麻衣少年。
&esp;&esp;“唔唔唔唔……”
&esp;&esp;嘴里還唔唔個不停。
&esp;&esp;桑千暖挑眉:“你若肯好好說話,我就放開你。”
&esp;&esp;紅衣少年又掙扎了幾聲,最終低下了頭:“唔唔。”
&esp;&esp;見他答應,桑千暖收了麻衣少年身上的靈力,同時也松開了紅衣少年。
&esp;&esp;再次恢復自由,紅衣少年沒有再罵罵咧咧,而是伸開雙手如同老母雞般,擋在麻衣少年身前:“你別想打阿辭的主意!”
&esp;&esp;“阿辭?”
&esp;&esp;桑千暖激動起身。
&esp;&esp;她眸光晶亮地盯著麻衣少年:“你叫阿辭?”
&esp;&esp;卻不想那麻衣少年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后退一步,俊臉滿是倉皇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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