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怎么感覺像是來要他命的……
&esp;&esp;“哪里痛?”
&esp;&esp;桑千暖走到亓官陽身邊,抬手就將白綾圈在少年脖子上,溫柔地問道:“是這邊?還是這邊?要不要我也替你系個蝴蝶結?”
&esp;&esp;少年感受著勒在脖子上越來越緊的白綾,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&esp;&esp;果然小師妹是來要他命的!
&esp;&esp;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&esp;&esp;亓官陽抓住小姑娘的手,腦袋快速地從白綾里鉆了出來,臉色僵硬道:“小師妹,我突然不痛了?!?
&esp;&esp;桑千暖挑眉:“不痛了?”
&esp;&esp;亓官陽瞬間頭搖成撥浪鼓:“不痛不痛?!?
&esp;&esp;“還要包扎嗎?”
&esp;&esp;“不了不了?!?
&esp;&esp;“那還哭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敢哭了。”
&esp;&esp;少年瞬間收聲,再也不敢說半句話了。
&esp;&esp;桑千暖這才收起白綾,小臉嚴肅地看向幾位師兄:“二師兄、三師兄、四師兄……”
&esp;&esp;小姑娘每喊一位師兄,那雙漆黑又明亮的眸子就看向對方,聲音無奈又嚴肅道:“我來黑水城找夜冥,確實不僅僅是受秦長老所托,還有其它事情瞞著你們,像我和夜冥是清白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清白?!?
&esp;&esp;突然,一道低沉又略帶冰涼的聲音插入幾人之間。
&esp;&esp;桑千暖愕然回頭,就見原本昏迷的夜冥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起來,只見他伸手緊緊抓住桑千暖的手臂,神色緊張又霸道:“我不想跟你清白?!?
&esp;&esp;桑千暖:“?”
&esp;&esp;其它幾位師兄:“?!”
&esp;&esp;真有豬拱了他們家小師妹!!!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桑千暖在錯愕之后,一臉惱怒地瞪著夜冥:“你胡說什么?”
&esp;&esp;她剛想跟師兄們解釋清楚,怎么這魔尊就醒了?醒了就醒了吧,竟然還說胡話!
&esp;&esp;什么叫不想跟她清白?
&esp;&esp;說得好似對她情深似海一般,難不成是把她當成了蘇淺月?
&esp;&esp;桑千暖頓時就不爽了,她怒視著夜冥:“我勸你最好把話說清楚!”
&esp;&esp;沒想到那個平日高冷且漠然的魔尊大人,那張厭世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受傷的神情,雙眼哀哀地看向桑千暖:“你說過會對我負責……”
&esp;&esp;“呯!”
&esp;&esp;桑千暖一拳頭捶暈了他。
&esp;&esp;回頭,幾位師兄已經震驚地瞪大了雙眼!
&esp;&esp;桑千暖立即道:“我沒有,他胡說,我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最后幾個字,桑千暖自己都不太相信了。
&esp;&esp;比起她這個大活人,一個身受重傷還被她一拳砸暈的人,所說的話更可……信……吧……
&esp;&esp;畢竟,誰弱誰有理呀!
&esp;&esp;雖然平??隙ㄊ撬?,但現在……
&esp;&esp;看著被自己砸暈在地的夜冥,桑千暖內心十分后悔。
&esp;&esp;桑千暖剛才是一氣之下沒忍才動手的,但在動手后她立即就后悔了,人清醒著還能解釋解釋,現下被她砸暈了,還解釋個啥?而且她方才那行為在師兄們眼中一定是惱羞成怒殺人滅口。
&esp;&esp;果然,亓官陽盯著她的拳頭看了幾眼,退后道:“那什么……小師妹你要是非喜歡也、也沒什么哈……”他怕他反對小師妹也給他來一拳。
&esp;&esp;蘇世寧也打量著桑千暖:“小師妹確實到了懷春的年紀……”
&esp;&esp;花不棄:“青云峰多養一張嘴也不是什么難事。”
&esp;&esp;北冥淵:“我無所謂。”
&esp;&esp;桑千暖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把夜冥從如意戒里弄出來,是想讓他向師兄們解釋清楚,她再順勢將小黑蛇的事情說出來。
&esp;&esp;可是沒想夜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。
&esp;&esp;好像是將她當成了蘇淺月……
&esp;&esp;不僅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