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亓官陽可是金丹后期。
&esp;&esp;想到掌門大殿中,亓官陽按住小師妹的頭在地上“砰砰砰”磕的時候,那力道似乎比掌門還大。
&esp;&esp;若不是見著小師妹額頭并沒有磕破,他都懷疑會將腦袋磕碎!
&esp;&esp;想到自己此行目的,許逸塵收了靈壓,冷著臉道:“桑師妹,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?”
&esp;&esp;桑千暖心中冷笑一聲。
&esp;&esp;還能是為了什么?
&esp;&esp;許逸塵現在已經筑基后期了,再往上就是結丹,但他天賦并不如沈云軒、蘇淺月等人好,只能依靠丹藥輔助,此時來找她,無非是為了讓她放血。
&esp;&esp;桑千暖淡淡道:“不知道呢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少裝傻。”
&esp;&esp;許逸塵有些不耐,他抬手拿出一只玉瓶,冷聲說道:“上個月就已經用完了,這次多放點。”
&esp;&esp;看著那熟悉的玉瓶,桑千暖臉色冷了下來。
&esp;&esp;她看著許逸塵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,提醒道:“許師兄,我如今已不是你的四師妹,沒有義務給你放血吧?”
&esp;&esp;聞言,許逸塵奇異地看了桑千暖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?”
&esp;&esp;他瞇著眼睛打量著桑千暖,半晌,試探道:“桑師妹,我發現自從你離開飄渺峰后就好像變了,以前你從不會拒絕我們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啊……”
&esp;&esp;桑千暖諷刺說道:“自從離開縹緲峰,我才恍然醒悟,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美好……
&esp;&esp;以前你們欺我辱我,還要不停得壓榨我……
&esp;&esp;許逸塵,你憑什么覺得……
&esp;&esp;我不能拒絕?”
&esp;&esp;少女冰冷地眸光落在許逸塵臉上,一字一頓:“憑你臉大嗎?”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
&esp;&esp;許逸塵剛要發怒,驀地對上桑千暖漆黑又陰戾的眸光,那眸光刀子一般剮在他心上,似是要喋他血噬他肉。
&esp;&esp;他心中一驚!
&esp;&esp;這蠢貨怎么會有這么深重的恨意?
&esp;&esp;然而再看時,又什么都沒有。
&esp;&esp;許逸塵心中疑惑:難道剛剛是花了眼?
&esp;&esp;他懷疑地看了桑千暖好幾眼,最終抵不住心中迫切,煩躁地警告道:“我不管你什么想法,也不管你在哪個峰,總之,今日這血你想給得給,不想給也得給,否則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否則你就將我血的秘密說出去?”
&esp;&esp;桑千暖打斷他,冷笑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今日之成就全是仰賴著我?若我的秘密曝光,你以為你煉丹天才的榮譽還會在?”
&esp;&esp;“沒錯,正如你所說,我如今之成就全靠你成全……”
&esp;&esp;沒想到許逸塵竟然邪氣地笑了一下,厚顏無恥道:“但如果以后不能更上一層樓,如今的成就便遲早會被人取代,若到那時……又還有什么榮譽可言?毀與不毀又如何?
&esp;&esp;不能享受天才的榮光,那與你們這些蠢貨有什么區別?”
&esp;&esp;許逸塵忽然拿出一把匕首遞到桑千暖面前,病態般說道:“桑師妹,你會成全我的,對吧?”
&esp;&esp;果然如此!
&esp;&esp;桑千暖冷眼看著許逸塵。
&esp;&esp;想要以他名譽前程威脅,他根本不怕。
&esp;&esp;應該說許逸塵骨子里就是又瘋又自私,縹緲峰幾個師兄弟中,除了她就是許逸塵天賦最差,所以他一直很自卑。
&esp;&esp;天賦他拼不過其它師兄,就另辟蹊徑以煉丹之名名揚天下。
&esp;&esp;他喜歡和其它師兄弟一樣,被人奉為天才、驕傲。
&esp;&esp;為此,不計代價。
&esp;&esp;桑千暖看著眼前匕首,伸手接了過來。
&esp;&esp;許逸塵挑眉,臉上盡是掌控之色:“看來桑師妹還是和以前一樣識時務……”
&esp;&esp;桑千暖一語不發。
&esp;&esp;握住匕首往左手腕上劃去——
&esp;&esp;“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