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再如何厭棄自己也不要自殘啊蘇師妹!”
&esp;&esp;桑千暖語重心長地勸慰道,當真如同一個善解人意的知心好師姐。
&esp;&esp;蘇淺月卻是眼睛越瞪越大,越瞪越鼓。
&esp;&esp;“恁、恁、恁……”
&esp;&esp;她急欲辯解指控桑千暖的所做所為,但卻因為氣怒攻心,再加上說話漏風,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&esp;&esp;最后‘恁’了半天竟然‘噗’的一聲,氣得吐血。
&esp;&esp;“小師妹!”
&esp;&esp;沈云軒和許逸塵立即上前扶住她。
&esp;&esp;蘇淺月這回竟然沒有暈倒,她嘴角掛著一絲鮮血,神情悲憤而委屈地看向沈云軒和許逸塵:“死兄……蒸得是她!恁們相信鵝!”
&esp;&esp;這要是平時,看到小師妹這副委屈的樣子,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心生憐惜。但此刻蘇淺月臉大如盆又皮開肉綻,再加上說話時還能清楚地看見她空洞的門牙,即便是沈云軒,也忍不住撇開了腦袋:“小師妹,你先別說話,師兄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。”
&esp;&esp;許逸塵點頭:“沒錯,我們縹緲峰可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&esp;&esp;說完,他眸光陰沉地盯著桑千暖,意有所指。
&esp;&esp;“瞪什么瞪?你眼睛大啊?”
&esp;&esp;亓官陽立即擋住他視線,瞪著許逸塵冷哼:“咱青云峰也不是好欺負的!”
&esp;&esp;桑千暖壓根沒看他。
&esp;&esp;一個個毀容的臉有什么好看的?辣眼睛。
&esp;&esp;她抬頭看向掌門宋正清,乖巧問道:“掌門師伯,不知您叫我們來大殿,有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宋正清原本是有點懷疑桑千暖的,畢竟前幾日這兩峰就鬧出過不小的矛盾,但此刻對上小姑娘那雙無辜單純的眼,竟然有那么一絲羞愧。
&esp;&esp;多么清澈干凈的眼神啊……
&esp;&esp;俗話說眼睛是人的心靈窗戶,擁有這樣無辜眼神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是蘇淺月等人口中的狂妄兇狠之徒?
&esp;&esp;宋正清當下就緩了語氣,慈眉善目地解釋道:“小桑桑啊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&esp;&esp;原來是今早縹緲峰的鬼哭狼嚎驚動了所有弟子,掌門派人去詢問,結果帶回了蘇淺月和沈云軒等人。
&esp;&esp;看到沈云軒等金丹弟子如此慘樣,宋正清嚇了一大跳,還以為有敵來襲,結果檢查了護山大陣發現完好無損,才知道并沒有什么強敵混進玄天宗。
&esp;&esp;一番詢問過后,蘇淺月等人一口咬定是桑千暖帶人夜襲縹緲峰,殘忍地把幾人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并長跪不起請求掌門主持公道。
&esp;&esp;這才有傳訊青云峰一事。
&esp;&esp;桑千暖聽完后,認真地點了點頭,露出一個恰當好處的疑惑表情:“掌門師伯,蘇師妹說是我將她們打成這樣的,可有證據?”
&esp;&esp;“何須證據?”
&esp;&esp;宋正清還沒說話,許逸塵就冷哼一聲:“你一直嫉妒小師妹,前幾日為了冰髓之事,更是將二師兄趕出了玄天宗,如今偷上縹緲峰羞辱我們又有何奇怪?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有證據嗎?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桑千暖終于肯施舍給許逸塵一個冷冰冰的眼神:“且不說我如何能突破你們縹緲峰的護山結界,就說你們幾個的修為,一個金丹兩個筑基外加一個煉氣大圓滿,能被我揍成這樣?
&esp;&esp;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
&esp;&esp;她憐憫地看向許逸塵等人,無情嘲笑:“許師兄,那你們也太廢物了些,還修什么仙啊?回家種田吧!”
&esp;&esp;許逸塵臉色倏地變得難看。
&esp;&esp;他竟然被人指著鼻子罵廢物?
&esp;&esp;還是從前被他們不屑一顧隨意責罵的小廢物,竟然轉過頭罵他們廢物?
&esp;&esp;然而不等他發怒,桑千暖就拱手向宋正清,露出一個可愛的甜甜的笑容:“掌門師伯,您說我說得對嗎?”
&esp;&esp;宋正清瞬間就被小姑娘的笑容征服了。
&esp;&esp;果然收徒還是小姑娘好啊。
&esp;&esp;又軟又甜又可愛。
&esp;&esp;不像他那個大徒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