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不是天靈山上罵她和五師兄是鄉巴佬的那幾個散修么?
&esp;&esp;她這幾天跟著五師兄撿寶撿得不亦樂乎,都快忘記這群人了,沒想到竟主動找了上來。
&esp;&esp;剛好靈草靈藥她也挖夠了,冰髓也拿到手了。
&esp;&esp;真是瞌睡送枕頭,手麻送人頭。
&esp;&esp;顯然,亓官陽也認出了來人,他將自己土豪的五根手指亮了出來,上面五個碩大的儲物戒指看得對面眼底通紅。
&esp;&esp;那被少女稱呼為元浩的為首男子貪婪地盯著亓官陽的五根手指:“小子,放了我的人,留下儲物戒,我饒你一命?!?
&esp;&esp;亓官陽樂了。
&esp;&esp;他抱胸睨著姓元的:“要不你們留下儲物戒,小爺我繞你們一命?”
&esp;&esp;元浩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他冷笑一聲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!”
&esp;&esp;“上!”
&esp;&esp;他朝身后眾修士一揮。
&esp;&esp;其它人立即拿出武器沖了上去。
&esp;&esp;然而在沖到天星湖附近時,那些修士不知為何又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元浩皺眉:“你們在干什么?快殺了他們!所有的東西平分!”
&esp;&esp;“元、元前輩……”
&esp;&esp;一位年輕男修突然退到元浩身邊,戰戰兢兢說道:“赤、赤水蛟……死了……尸、尸體就……”
&esp;&esp;“就在那小子身邊!”
&esp;&esp;另一人也默默退了回來,驚懼地說道:“前輩,那小子殺了赤水蛟,我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可能!”
&esp;&esp;元浩想也不想就斥道:“連我都沒把握說能殺了赤水蛟,他怎么可能殺得了!你們是眼瞎了嗎,那小子不過是煉氣四層,你們怕什么?”
&esp;&esp;話雖然這么說,但其它修士還是不敢輕易上前。
&esp;&esp;主要還是亓官陽表現得太鎮定了。
&esp;&esp;面對他們這么多人的圍攻,外加一個筑基修士,那煉氣四層的少年竟然沒有半分懼意,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,悠閑的姿態似乎在等著他們攻上去。再一看他腳下那條被砍成數段的赤水蛟,但凡是腦子正常的,都會警惕后退。
&esp;&esp;但元浩追了桑千暖大半個月,好不容易找到二人,怎會輕易放棄?
&esp;&esp;對方明明只是個煉氣四層,怎么可能殺得了赤水蛟?
&esp;&esp;這些蠢貨也不用腦子想想,天星湖里的那頭赤水蛟至少要金丹修士才能將它擊殺,那少年看著也就十六七歲,就算是四大宗門的首徒,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金丹的修為。
&esp;&esp;他雖然不知道那頭赤水蛟是怎么回事,但絕不可能是眼前少年殺的!
&esp;&esp;“你們不上,我自己上!”
&esp;&esp;元浩拿出一對短劍,冷笑開口:“但如果是元某一人殺了他們,那所得之物你們就別想肖想了……”
&esp;&esp;說完,他就朝亓官陽攻去。
&esp;&esp;其它人見狀,有些仍舊猶豫著不敢上前,有些則咬了咬牙追上了元浩的身影:“元前輩說的對,我等愿助你一臂之力!”
&esp;&esp;四五道人影同時朝亓官陽出手。
&esp;&esp;元浩雖然嘴上說著赤水蛟之死與對方無關,但卻并沒有大意,面對一個煉氣四層的小菜雞,他用上了全部的靈力,甚至還將自己珍藏的一枚高階爆烈符也拿了出來。
&esp;&esp;并不是他害怕亓官陽,而是他做事一向仔細。
&esp;&esp;那小子手上那么多空間戒指,身份定然不一般,所以他一定要一擊必中讓他神魂俱滅!
&esp;&esp;絕不能讓他有逃脫報信的機會!
&esp;&esp;而被桑千暖抓住手指不能動彈的少女,也在同一時間朝桑千暖發難。只見她左手抬起,一根散發著幽綠光芒的銀針猛地朝桑千暖太陽穴刺去……
&esp;&esp;“去死吧!”
&esp;&esp;少女得意地看向桑千暖。
&esp;&esp;如此近距離地刺向她要害,她絕不可能躲過!
&esp;&esp;若非是這小姑娘抓著她不放,她還不會下此狠手,要怪就怪她自作自受!
&esp;&esp;然而少女得意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