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員工瞪圓了眼睛,你也覺得簡單你怎么不讓改啊,還有不到三小時了!
&esp;&esp;這時候的顏淼已經找回了幾分當年的自信和從容,所以才能在這時候還和人開玩笑。
&esp;&esp;不過看著員工焦急樣子她趕緊解釋:“這確實還是半成品,不過等一會兒開場,它就是完全體了。”
&esp;&esp;“???”
&esp;&esp;員工沒有懂,卻也只能點頭——
&esp;&esp;設計師都這么說了,應該沒有問題吧?
&esp;&esp;顏淼看完t臺又到了后臺去見模特們。
&esp;&esp;星耀這次大秀基本上都是非專業模特,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再次震撼整個時尚圈了。
&esp;&esp;而她們的身形還各有千秋,有豐腴的,有纖細的,有高挑,也有嬌小。
&esp;&esp;顏淼走到化妝間,就看到中央美院來的學生們正在給模特們做最后的妝容處理。
&esp;&esp;她透過鏡子看著里面一張張臉,突然開口:“你們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嗎?”
&esp;&esp;“喜歡!”
&esp;&esp;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&esp;&esp;顏淼笑了,喜歡就好。
&esp;&esp;最后她來到了放這次大秀服裝的地方。
&esp;&esp;這次大秀她沒有用最初那一批設計,而是拿出了在她沉寂的這幾年里,在那些黑暗日子里掙扎時候的作品。
&esp;&esp;每一套都好似帶著浴火重生的念頭。
&esp;&esp;顏淼仔細檢查每一件,在確認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之后,她拿著手里的對講機,發出了最后指令:“準備開始吧。”
&esp;&esp;※
&esp;&esp;w先生拿著邀請函,這次他不需要偽裝,因為照著星耀邀請函上所說,他是帶著一張羽毛面具來的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道星耀這個要求是為了什么,不過這正好方便他隱藏身份。
&esp;&esp;他可不希望只是來一趟就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。
&esp;&esp;他從玫瑰花道里走過,好奇地伸手抽出兩只,發現每一支玫瑰的花莖上都綁著一張紙條。
&esp;&esp;紅玫瑰上寫著:選擇。
&esp;&esp;白玫瑰上寫著:choisir。
&esp;&esp;這是直接用語言標出了兩場秀用哪種玫瑰來投票了。
&esp;&esp;w先生覺得很有趣,把兩支玫瑰握在手里,和工作人員展示了邀請函就進入了會場中。
&esp;&esp;他的位置在第一排,和他想象中的傳統秀場不一樣。
&esp;&esp;星耀大秀的觀眾席并沒有讓所有人坐在一起。
&esp;&esp;每一個位置之間都用小茶幾隔開,在茶幾上擺放著一盞鐵藝玫瑰燭臺。
&esp;&esp;帶著一點做舊效果,顯出歲月的味道。
&esp;&esp;為了安全,燭臺是用的電力的,但是用玻璃罩罩起來,看起來格外純美。
&esp;&esp;只是此刻,燭臺并未亮起。
&esp;&esp;w先生伸手去撥弄,這時,整個會場突然陷入了黑暗。
&esp;&esp;就在眾人驚訝的時候,所有人身邊的玫瑰燭臺盡數亮起,那是一盞盞微弱但是足以照亮面前一方的暖黃光亮。
&esp;&esp;在這光亮里,音樂響起了。
&esp;&esp;一首舒緩而悠揚的開場曲,聚光燈打到高處,交響樂團在他們上面的站臺演奏。
&esp;&esp;奏鳴曲形式的幻想性的、即興性的柔和抒情曲,帶著淡淡的哀傷流淌。
&esp;&esp;這是一首陌生,但是足夠動聽的音樂。
&esp;&esp;w先生發現茶幾上的顯示屏里正在滾動這首曲子的名字:追光。
&esp;&esp;作曲人:陳至禮,齊凡。
&esp;&esp;w先生看著這兩個名字愣了一下,他本來以為這樣的曲子會出自于一些當代名家之手,結果居然是兩個他不認識的華夏人?
&esp;&esp;音樂圈的新晉天才嗎?
&esp;&esp;他正思索著,一直處于黑暗中的t臺終于亮起了光。
&esp;&esp;只是和一般t臺格外明亮的光線不同,星耀這個t臺用的依舊是偏柔和的光,仿佛是隔著一層輕紗,籠著月色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