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時徐立才走了出來,端詳了一下畫布角落的顏色:“不錯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周圍人都愣了一下,這也行嗎?
&esp;&esp;以為自己干了壞事的小孩在爸爸懷里垂直腦袋,沾著顏料的手不斷在衣服上擦著。
&esp;&esp;徐立走過去:“對顏色很敏感,是個好孩子,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本以為要賠錢的父母一愣,而小孩聽到夸獎又重新笑開。
&esp;&esp;“畫的花花!”
&esp;&esp;徐立點頭:“嗯,抽象派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小狗!”
&esp;&esp;“看得出來。”
&esp;&esp;一大一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現(xiàn)場氣氛卻意外的輕松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這是誰都能上去畫兩筆的?”
&esp;&esp;“畫什么都行?”
&esp;&esp;人群里突然有人開口問道。
&esp;&esp;徐立轉(zhuǎn)頭:“不然呢?我又沒用柵欄圍著。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馬上有幾個人躍躍欲試,不過剛跨出腳步又收回。
&esp;&esp;“不會畫畫的也可以嗎?”
&esp;&esp;徐立指著那個小孩:“你覺得自己還不如他?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所有人的顧慮都打消了。
&esp;&esp;“我給你畫張自畫像吧!”
&esp;&esp;“我還沒有在這么大的畫布上畫過呢!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就摸摸就行。”
&esp;&esp;本來冷清的展廳再度熱鬧起來。
&esp;&esp;鄭智看著這一幕算是懂了,徐立為什么一開始不自己畫,他是要告訴所有人,這畫布畫筆,屬于每一個人。
&esp;&esp;有人悄悄把這個畫面拍攝下來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。
&esp;&esp;※
&esp;&esp;【星耀的那個藝術(shù)實驗好像火了,我今天去看到好多人啊。】
&esp;&esp;【我也去了!畫得怎么樣都可以畫,真的有意思,就感覺我都成畫家了!】
&esp;&esp;【不是,我不懂,這種一群外行人去畫個畫有什么意思?】
&esp;&esp;【有什么意思我不知道,反正我?guī)液⒆觽儯酥蠡貋硭驼f想學畫畫了,多了個愛好。】
&esp;&esp;【這不挺好嗎?藝術(shù)熏陶唄。】
&esp;&esp;簡知看著網(wǎng)上這些關(guān)于徐立的藝術(shù)展的言論很是欣慰。
&esp;&esp;很好,事情終于朝著她的想法前進了!
&esp;&esp;這終于是一個看上去很美但是一分錢因為賺不到的好項目了!
&esp;&esp;還順便陶冶了一下大家的情操,啟迪了一下大家的藝術(shù)思維,何樂而不為呢?
&esp;&esp;反正是能虧錢的!
&esp;&esp;簡知又開心又放心。
&esp;&esp;而此時,一批神秘人物悄悄入住了簡知預定的酒店。
&esp;&esp;“老徐這次這個概念玩得不錯,畫筆屬于每個人,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都是外行人,這最后成品質(zhì)量……有點讓人擔心啊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要上課不來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來都來了,你還能趕我走啊?總得給人個面子,再說了,咱們國內(nèi)能辦幾次這種先鋒藝術(shù)實驗?”
&esp;&esp;正在辦入住的幾個人都是國內(nèi)藝術(shù)圈里的頂級畫家。
&esp;&esp;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就見門口走進幾個外國人。
&esp;&esp;“我沒看錯的話……那幾個人是?”
&esp;&esp;“你沒看錯,菲利斯都來了!”
&esp;&esp;菲利斯是當代歐洲最著名的先鋒畫家,及其喜歡各類藝術(shù)實驗。
&esp;&esp;他最為出名的一件事,是將自己最出名的化作,在被嘉德拍賣公司拍出七千萬高價之后,當著所有人面用碎紙機將其粉碎。
&esp;&esp;這樣一個人怎么會來這里?
&esp;&esp;菲利斯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目光,他背著一個雙肩包走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你們也是參加星耀藝術(shù)實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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