劃全部虧掉的話,她能凈賺一億八千萬啊!
&esp;&esp;這是什么人間疾苦啊!
&esp;&esp;她眼看要暴富的錢“啪”的一聲就沒了?連個泡都不帶出的?
&esp;&esp;秒音又是什么印鈔機啊!三個月賺這么多真的合理嗎?
&esp;&esp;要不她報警吧!
&esp;&esp;必須好好查一查這家企業(yè)了!
&esp;&esp;簡知欲哭無淚,面上表情猙獰而糾結,看向段凌星的眼神更仿佛是要吃人。
&esp;&esp;她錯了,她真的錯了。
&esp;&esp;她當初就不該聽那個什么勞什子的道士胡說,段凌星哪里是什么虧錢樹啊?
&esp;&esp;這分明就是她的催命符啊!
&esp;&esp;別看他平日里不出現,可是每次出現都給她來一擊絕殺啊!
&esp;&esp;果然封建迷信害死人啊!
&esp;&esp;而簡知的這副表情落在段凌星眼里卻毫無殺傷力。
&esp;&esp;段凌星滿臉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&esp;&esp;他就知道就算是這樣空前絕后,能上教科書的當典型案例的投資回報率,也不能讓簡總因此而喜形于色。
&esp;&esp;就算是他在看到這份財報的時候也稍微驚訝了一會兒。
&esp;&esp;而簡總面對金錢好像總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淡定,好像越是唾手可得的利益,她表現得就越發(fā)謹慎。
&esp;&esp;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態(tài)度,簡總在做每一個項目的時候才能保持絕對清醒的頭腦去審時度勢。
&esp;&esp;果然,他還是要向簡總多學習。
&esp;&esp;“……以后還會有這么多嗎?”
&esp;&esp;簡知從巨大的悲憤里抽出一點心神,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&esp;&esp;段凌星收起感慨,繼續(xù)道:“后續(xù)的盈利回報可能不會有這么多,這次是因為初期的飛速發(fā)展和一次性給付,后續(xù)是按照年限和盈利分期給付。”
&esp;&esp;簡知略微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很好,她還有機會,做生意嘛,不可能總是賺錢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