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王晉澤看著被一杯茶征服的食客,然后才回來廚房,開始上菜。
&esp;&esp;于裴是個老饕,看著上來的菜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個七八分明白。
&esp;&esp;這店里的主廚有點(diǎn)東西。
&esp;&esp;所有菜都是用料用功極為考究的菜色,沒有點(diǎn)真本事可玩不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他身邊的幾個美食家的臉上也已經(jīng)露出了驚訝。
&esp;&esp;本來他們以為這頓飯是來找茬,一查還是一家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新店。
&esp;&esp;他們也都不太期待。
&esp;&esp;可是現(xiàn)在眼前一切讓他們明白了,這哪里是什么名不見經(jīng)傳,是大隱隱于市啊!
&esp;&esp;舒福做東,所以第一個動了筷子,也招呼大家一起。
&esp;&esp;他給自己夾了一塊魚,剛一進(jìn)嘴,他只覺魚肉在唇齒間嗖的一下化開,口中只留一股清香氣味,而沒有半點(diǎn)腥氣。
&esp;&esp;“臥槽,這么好吃?”
&esp;&esp;不等他發(fā)出感慨,舒白就先一步驚呼起來。
&esp;&esp;舒白并不懂茶,也不知道自己爸爸和那些叔叔阿姨光喝一口茶就露出一副“這很牛批”的神情是為什么。
&esp;&esp;只是等他吃了菜,他就馬上被同化了。
&esp;&esp;舒白也不是沒吃過好東西,作為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富二代,他可算得上見多識廣了。
&esp;&esp;只是這種檔次的美味,他也少見。
&esp;&esp;舒白趕緊給他爸夾了兩筷子自己剛吃的菜:“爸!你嘗嘗這個!”
&esp;&esp;舒福看著兒子殷勤樣子,想著養(yǎng)小號的事還是暫時擱置吧。
&esp;&esp;就聽舒白又來一句:“爸,你把這店買了吧,省得以后我想吃還要預(yù)約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收回剛才想法,這大號肯定報廢了!
&esp;&esp;你以為你爹是萬能的啊?就剛那把母樹大紅袍來待客的魄力,你爸就夠不上!
&esp;&esp;舒福嘴角一抽,直接給兒子夾了塊櫻桃肉:“吃還堵著不住你嘴!”
&esp;&esp;莫名其妙又被罵了的舒白滿臉不解,這是怎么了?他不是在掙表現(xiàn)嗎?
&esp;&esp;算了……這肉真好吃!
&esp;&esp;這一頓飯吃得比以往他們的任何飯局都來得沉默,全程幾乎沒有任何寒暄,所有人都盯著碗盤。
&esp;&esp;等到了尾聲,于裴先一步站起來:“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&esp;&esp;眾人毫不察覺,就看著他離開了。
&esp;&esp;唯獨(dú)舒白滿臉不解:“爸,于叔叔去的不是洗手間方向啊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舒福往于裴那邊一望,這老狐貍?cè)サ氖裁聪词珠g啊,分明就是悄悄跑去預(yù)定下周了!
&esp;&esp;舒福也馬上站起來望那邊跑,其他人也都人精,這一下就看出來了,紛紛也跟著起身。
&esp;&esp;“老舒啊,不地道啊,下次讓我做東吧!”
&esp;&esp;呸,你做東個屁,你下次還能帶我?
&esp;&esp;“欸,你們別都走啊,留幾個人看桌子,別一會兒被收了。”
&esp;&esp;聽你瞎說,騙鬼呢?
&esp;&esp;桌上還剩幾個美食家依舊在品鑒,幾人也聊上了。
&esp;&esp;“有得月樓主廚的味道。”
&esp;&esp;“還是有點(diǎn)不一樣,口味更舒適,用料居然也比得月樓更考究。”
&esp;&esp;頂級食材配頂級手藝,這主廚我想見見。”
&esp;&esp;而幾個富商搶著去預(yù)定,就見于裴一身輕松的走回來。
&esp;&esp;“都要去廁所呢?”
&esp;&esp;行,他這還嘚瑟上了!
&esp;&esp;舒福開口:“你不會定了好多吧?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口,就見于裴臉色稍變。
&esp;&esp;他也想一口氣多定幾周,誰知道人家居然不讓,還說一個月內(nèi)只接受同一用戶預(yù)定一次。
&esp;&esp;要不是于裴親自嘗過了這家店的手藝,他真要覺得這店是在拿喬了。
&esp;&esp;于裴假裝大度:“那怎么可能,我就定了下周的晚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