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器啊,都買!一定要最好的!”
&esp;&esp;多花點!不要手軟!
&esp;&esp;陳至禮和齊凡面面相覷,心里涌起同一個想法:要好好學(xué),好好作曲,完成自己的夢想,也給月姐長臉,報答簡總!
&esp;&esp;第44章 第 44 章
&esp;&esp;鄭智在機場等了好久, 都沒有看到徐立出來,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飛機誤點,結(jié)果他跑去問了地勤才發(fā)現(xiàn)徐立乘坐的那班飛機早就到了, 行李都取完了。
&esp;&esp;那徐立人呢?他那么大一個活人呢?
&esp;&esp;鄭智咬牙給徐立又打了一個電話,這次電話終于接通了。
&esp;&esp;不等他說話,那邊就傳來徐立懶洋洋的聲音:“我到家了,你直接過來吧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鄭智覺得自己是大冤種:“你不知道我來接機了嗎?”
&esp;&esp;“知道啊,老遠就看到你穿得那么丑, 所以我就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到我還跑?徐立你是不是皮癢了?”
&esp;&esp;要不是這是多年好友, 鄭智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&esp;&esp;和他怒氣沖沖對比的是那邊格外平靜的聲音:“皮倒是不癢,但是我急著把我的寶貝畫帶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忘了, 徐立現(xiàn)在是走火入魔的狀態(tài), 還能怎么樣, 當(dāng)然是選擇原諒他。
&esp;&esp;鄭智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趕到徐立家,直接用指紋開了搜,進門就看到一個裸著上身正趴在地上用腳踩地上畫紙的人。
&esp;&esp;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慘不忍睹的腳印畫, 堅定的偏開目光。
&esp;&esp;“這又是哪出?不是說讓你回來幫我給星耀設(shè)計辦公樓的嗎?”
&esp;&esp;“這是藝術(shù), 你不懂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懂吃飯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, 你確實也只能當(dāng)個酒囊飯袋了。”
&esp;&esp;硬了,拳頭硬了!
&esp;&esp;“你連黃老畫荷花是用屁股坐的都不知道?”
&esp;&esp;他知道,但是他不知道這和用腳踩畫紙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&esp;&esp;想了想他不再和徐立多糾纏這點, 直接切入正題:“星耀這次的設(shè)計不是傳統(tǒng)的辦公樓設(shè)計, 而是需要一些藝術(shù)美感, 所以我找你回來。”
&esp;&esp;徐立在走火入魔之前, 是國內(nèi)鼎鼎有名的擅長美學(xué)設(shè)計的室內(nèi)設(shè)計師。
&esp;&esp;“辦公樓和藝術(shù), 你覺得這兩個詞搭嗎?”
&esp;&esp;徐立一邊說一邊拿腳蘸墨,在地上的宣紙是啪嗒啪嗒地踩, 濺起好多墨點,全飛到鄭智的褲子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&esp;&esp;鄭智勸自己冷靜:“你可以先看看星耀之前食堂的設(shè)計,可以證明一下他們的審美。”
&esp;&esp;聽了這話徐立稍微來了一點興趣,伸手接過照片,只看了一眼,略微一挑眉:“平庸。”
&esp;&esp;鄭智剛想罵,就聽他繼續(xù)說:“不過還算看得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哦,這算是有興趣了。
&esp;&esp;“你覺得這個平庸,那你也不見得能給設(shè)計得高端一點啊!”
&esp;&esp;鄭智的激將法上線。
&esp;&esp;“要我設(shè)計是可以,但是一切必須按我的意愿來,甲方不能干預(yù)。”
&esp;&esp;現(xiàn)在激將法也沒用了?果然幾個月沒見,徐立走火入魔得更深了!
&esp;&esp;鄭智據(jù)理力爭:“這怎么行,人家星耀又不是冤大頭,花大價錢給你亂搞,不行啊,得聽人家訴求的!”
&esp;&esp;“況且我還要一起設(shè)計殘障人士動線方面的呢!”
&esp;&esp;“那算了,我回山里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怎么還學(xué)會威脅了?
&esp;&esp;現(xiàn)在揍他一頓還來得及嗎?
&esp;&esp;“……你等等吧,我和星耀那邊溝通一下!”
&esp;&esp;鄭智心存僥幸,想著以簡總那天的開明程度,沒準(zhǔn)……真的可以呢?
&esp;&esp;他硬著頭皮撥通了簡知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