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。”
&esp;&esp;這話算是在委婉提醒蕭瀟,狗男人想要封殺她。
&esp;&esp;暗暗啐了一口狗男人,她開始琢磨自己的處境。
&esp;&esp;她本來也差不多過氣了,商業價值上可能還不如現在新出的三四線小花。
&esp;&esp;短時間是接不到什么好工作的,那工作室也就可有可無了。
&esp;&esp;還不如先不要。
&esp;&esp;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拍好她手上唯一的那部戲。
&esp;&esp;今年她剛接的一部重要片約,是和當年《天河岸》的鄭導再合作的《天水謠》。
&esp;&esp;是鄭導又一部準備沖獎的力作,不管從投資還是陣容來說,都是s+級別的。
&esp;&esp;這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了。
&esp;&esp;她的角色是戲份特別吃重的女二號,比起主角來說,這個角色更為復雜立體。
&esp;&esp;如果演得好,她不但能摘下“花瓶”稱號,還有希望拿獎。
&esp;&esp;到時候她再慢慢重組工作室就會完全順風順水了。
&esp;&esp;這么想著她拿出劇本又開始看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※
&esp;&esp;今天是《天水謠》劇組定妝的日子。
&esp;&esp;蕭瀟一大早就到了化妝間,卻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化妝師。
&esp;&esp;她正準備給化妝師打電話,就看到另一個人被造型團隊簇擁著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誒?這不是蕭瀟姐嗎?你怎么在這里啊?”
&esp;&esp;說話的人她熟,正是狗男人的小三。
&esp;&esp;她還認出了她穿的那套戲服,正是劇里女二號的衣服。
&esp;&esp;蕭瀟心里已經有了點預感,卻自欺欺人地沒點破。
&esp;&esp;她看著化妝師:“你遲到了,還有一個小時我就要拍定妝照了。”
&esp;&esp;化妝師目光游移,猶猶豫豫地不敢說話。
&esp;&esp;“蕭瀟姐,你還不知道啊?”
&esp;&esp;那個聒噪的聲音又在旁邊夸張表演,蕭瀟忍無可忍:“癩蛤蟆話這么多,你以為你是益蟲啊?”
&esp;&esp;對方沒想到蕭瀟直接撕破臉,也不裝了,拉長著臉:“看來你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換了吧?不好意思,現在這個角色是我的了,化妝師也沒有遲到,只是在旁邊幫我化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就是看你一直在這里等著可憐,過來告訴你一聲,誰知道你還不領情。”
&esp;&esp;蕭瀟這才想起,當時還是她把狗男人引薦給了鄭導,當了投資人之一。
&esp;&esp;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&esp;&esp;狗男人拿著她給他拉的資源把她的角色給搶了!
&esp;&esp;蕭瀟怒極反笑,明晃晃的目光打量在那人身上,直把她嚇得后退了兩步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蕭瀟沒理她,揚起臉,那張臉平日里漂亮得似一汪泉水,此時卻仿佛是一把帶上鋒芒的利劍,寒光朝人。
&esp;&esp;只一眼就襯得其他人都失去了光彩。
&esp;&esp;而她就頂著這張漂亮臉蛋,像個勝者一樣走出了化妝間。
&esp;&esp;回到自己車上,她撐起的那道銅墻鐵壁才放下,手機振動幾下,她拿出來一看,卻發現是爸爸的信息。
&esp;&esp;【乖妞,有空回來吃飯,爸爸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。】
&esp;&esp;面對狗男人出軌時,她沒哭,工作機會被搶她也沒哭,可是看到這條消息,她的眼淚卻斷了線一般往下落。
&esp;&esp;眼前模糊一片,也不影響她回復消息:好嘞,蕭老大,等我過幾天忙完就回來!
&esp;&esp;正哭著,她的手機響了。
&esp;&esp;“你好,請問是蕭瀟小姐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們這里是金酸梅獎,恭喜你憑借《下一站是幸福》獲得本屆最差女主角獎!這邊我們誠摯地邀請你出席頒獎典禮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還在流的眼淚就這么被凍住了,蕭瀟這才知道什么叫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&esp;&esp;所謂的金酸莓獎就是業內舉辦的一個嘲諷獎項,專門用來評選當年的爛片和爛演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