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習(xí)慣性一陣害怕,畢竟換了往常,這種電話都是催命符,一接起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&esp;&esp;包括但是不限于“不學(xué)無術(shù)”、“生你不如生叉燒”、“給我找個正經(jīng)班上”!
&esp;&esp;奪命連環(huán)q還沒有停,他只能硬著頭皮接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樂樂啊。”
&esp;&esp;孫家樂一激靈,他爹可是從他小學(xué)畢業(yè)開始就叫他“敗家子”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爸,您有啥事嗎?”
&esp;&esp;“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?”
&esp;&esp;恢復(fù)正常了!
&esp;&esp;孫家樂舒了口氣,卻聽那邊別扭地又來一句:“你現(xiàn)在在星耀當(dāng)客戶部經(jīng)理?”
&esp;&esp;“啊?對啊……”
&esp;&esp;不會又要罵我吧?下意識把手機(jī)遠(yuǎn)離耳朵已減少咆哮帶來的傷害。
&esp;&esp;“給咱們家產(chǎn)品留個位置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孫家樂懵了,不確定地又問了句:“咱們家也想當(dāng)冠名商?”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稍微有點(diǎn)門路的誰不想上星耀這條船?這節(jié)目可是有官方背書的!再看那流量……幸好你這次爭氣!”
&esp;&esp;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快給咱家加上。”
&esp;&esp;孫爸又催促一句,語氣里滿是驕傲,他這次可是在老兄弟面前抬頭做人了!
&esp;&esp;兒子終于給他長了一回臉!
&esp;&esp;“爸,這不行,我們是有制度的,得按章程辦事,最后也都是統(tǒng)計(jì)起來送給簡總選,你要理解。”
&esp;&esp;“連徐氏都送資料過來了,咱家沒有競爭力啊!”
&esp;&esp;孫家樂翹著嘴角打起了官腔:嘿,終于挺直腰板一次了!
&esp;&esp;辭職的事情再緩兩天吧。
&esp;&esp;“你這個……敗……”
&esp;&esp;敗家子三個字還是沒有罵出口,孫爸氣鼓鼓:“你好好工作!”
&esp;&esp;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&esp;&esp;孫家樂看著手機(jī),又看了看剛跳出的群消息,想也沒想他回復(fù):你們別來求我給你們家的產(chǎn)品加塞啊,簡總不吃這套!
&esp;&esp;群里眾人愣了一下:這小子叛變了?
&esp;&esp;※
&esp;&esp;簡知看著桌上擺得整齊的一摞資料陷入了沉默,她悄悄把它們推遠(yuǎn)。
&esp;&esp;“都是想來冠名的?”
&esp;&esp;“不止,有的品牌說露個臉就行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簡總你放心,全部都做過背調(diào)了!保證沒有質(zhì)量和安全問題!”
&esp;&esp;簡知嘴角一抽,露個臉不也還得要給她送錢嗎?
&esp;&esp;你們這些企業(yè)錢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嗎??這小破節(jié)目還爭著冠名!
&esp;&esp;孫家樂見簡知臉色不好,以為是自己報(bào)告不到位,立馬上前一步。
&esp;&esp;“簡總,不然您看看報(bào)價(jià)?徐氏最高,出到了三千萬。”
&esp;&esp;簡知臉更黑了,上下打量孫家樂,直盯得他發(fā)怵才說:“你換新造型了?”
&esp;&esp;這西裝革履,人模人樣的樣子算什么?
&esp;&esp;我的重金屬搖滾青年呢!
&esp;&esp;“啊?對啊!”
&esp;&esp;孫家樂心里一喜:簡總果然關(guān)注我,她是不是早就看出我是做這一行的料啊!
&esp;&esp;“換回來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簡知語重心長:“我們公司鼓勵每個員工做自己!你不需要被任何人同化,也不要隨波逐流!”
&esp;&esp;“我欣賞的就是最初的你們!”
&esp;&esp;你不重金屬了,不懟人了,還怎么幫我趕客?
&esp;&esp;孫家樂一怔,臉上又喜又憂,滿是糾結(jié)。
&esp;&esp;喜的是簡知那么信任他,憂的是自己當(dāng)初為什么要作死,現(xiàn)在不早起化那勞什子妝都不行了!
&esp;&esp;好想穿回過去給自己腦門上來一下啊……
&esp;&esp;鎮(zhèn)住了孫家樂,簡知才開始翻那一堆資料,不選是不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