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他就把到賬的錢給劉老板打了過去,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聯系債主,然而還掉之后沒有一身輕松,反而更加沉重了。
&esp;&esp;債還是欠著,只不過債主從一堆合并成了一個,這個人還抬頭不見低頭見,躲都躲不得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自己這個選擇是對是錯,當時的情形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荒謬。
&esp;&esp;隋懿則與他相反,淡定得仿佛置身于狀況外,點頭道:“嗯,今天團綜要取材,不要離隊太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