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因為它的前身,是樸素妍曾經(jīng)打工過的地方、初遇安正勛的地方、進入loen練習的開端,而這其中的引線,就是金孝淵。
&esp;&esp;去年樸素妍的生日時,這家咖啡屋被作為重要的紀念被買了下來,那只為了樸素妍。而今年的生日,它的回憶里更多承載了一個金孝淵。
&esp;&esp;走進店里,早已被包場。甚至連服務員都沒有一個,空空蕩蕩。只有正中的桌子上擺了一個碩大的生日蛋糕,旁邊放著香檳酒。
&esp;&esp;“oppa……你什么都記得呢……”金孝淵摟著他的腰,喃喃道。
&esp;&esp;安正勛搖頭笑笑:“其實我已經(jīng)太過后知后覺。曾經(jīng)我問你,到底是為什么陷進坑里,你沒有說。直到這段時間,總是有許多往事一幕幕掠過腦海,我忽然意識到,你一腳踏進坑里的開端也是這里?!?
&esp;&esp;金孝淵低頭不語。
&esp;&esp;樸素妍眨眨眼,忽然想起了金孝淵當初那句話:“仁靜你知道我現(xiàn)在在想什么嗎?……我想和他上床。”
&esp;&esp;原來如此。
&esp;&esp;說起來也很有趣呢。我其實可以算是被孝淵一手拉進了坑里,原來反過來說,孝淵也是因為我而陷了進來?
&esp;&esp;兩女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,都是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“這不是坑呢,oppa?!苯鹦Y輕聲道:“跟著你這段時間,我們都覺得很開心,也很知足?!?
&esp;&esp;安正勛慢慢地為桌上的蛋糕插上了兩根蠟燭,凝視著蠟燭跳動的火光,良久才道:“只是你們每個人都一再地降低對我的要求而已。幸運的那個人是我,該知足的那個人也是我?!?
&esp;&esp;兩女都嘆了口氣,左右偎依在他的肩頭。
&esp;&esp;他說得對,這兩團的關系,時至今日各種緣分糾纏,雙方真的想爭都爭不起來,關系確實已經(jīng)無需他來擔心。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拉扯著緣分,來組一隊什么淵圓cp,兩人一起偎依在他身上,畫面和睦得親如姐妹。
&esp;&esp;甚至于,他的所謂cp戰(zhàn)略,都可以歇歇了。
&esp;&esp;就是他不理會,大家估計都會自己組,找到自己喜歡的姐妹,互相給予身體和心靈的慰藉。無所謂幾對幾,更無所謂固定cp,反正合意就行。
&esp;&esp;蛋糕才吃了幾口,香檳酒已經(jīng)快要飲盡。
&esp;&esp;樸素妍和金孝淵都屬于愛說話的那一款,一個知名話嘮擔當,一個知名口無遮攔,若是在平常,可能滔滔不絕說上一整晚。可今晚的氣氛特別,大家都沒怎么說話,只是微笑著喝酒,喝著喝著就有些媚眼如絲。
&esp;&esp;“我若是去loen練習,那個無良的安社長肯定會潛規(guī)則我的……”樸素妍醉意朦朧地附在他耳邊,喃喃地說:“我很怕很怕……可我真的想練習,我要唱歌……奶奶說了,仁靜,繼續(xù)去唱歌吧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的眼神一陣恍惚,好像看見了逝去的流光。
&esp;&esp;第五百四十九章 安正勛二號樹取媽
&esp;&esp;安正勛很慶幸自己當初接收全寶藍和樸仁靜練習的時候并沒有產(chǎn)生過任何歪念頭,在此生漫長的日子里,與寶藍素妍在一起的時候,任何時刻他都可以抬頭挺胸。本意是愛才也好,是一場祭奠也好,那都有一種問心無愧的光風霽月,與黑暗的交換有著最本質(zhì)的區(qū)別。
&esp;&esp;看著樸素妍的醉眼,他可以溫柔地告訴她:“你的夢想已經(jīng)實現(xiàn)了。你可以繼續(xù)唱歌,想唱多少年都可以,oppa永遠在背后支持著你。”
&esp;&esp;我相信,在今后的歲月里,整個韓國的歌謠界都沒有人可以忽視你樸素妍的歌聲。
&esp;&esp;正如沒有人可以忽視金孝淵的舞蹈。
&esp;&esp;至于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,有我就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次日一早,樸素妍迷迷糊糊地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睡在酒店里,旁邊四仰八叉地躺著金孝淵,而安正勛早已不見。
&esp;&esp;眨巴著眼睛回憶了一陣子,樸素妍撓了撓頭。
&esp;&esp;昨晚似醉非醉,其實記憶還是比較清醒的。到了最后不知道怎么的,自己和孝淵都抱著oppa求歡,可到了床上卻很快就那樣睡著了,都不知道oppa是不是憋壞了。
&esp;&esp;看了看身上穿得好好的睡衣,樸素妍呆呆地想了一陣,露出了溫柔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仁靜,幾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