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拉好拉鏈,起身道:“那我和雪賢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……”安正勛忽然道:“初瓏現(xiàn)在在干嘛?”
&esp;&esp;“在趕一個電臺節(jié)目,應(yīng)該時間不會很長。要讓她回來的時候來見你嗎?”
&esp;&esp;“暫時不用……讓我先想想……”安正勛無意識地敲著桌子,忽然就陷入了沉思。
&esp;&esp;裴秀智向金雪賢使了個眼色,兩人靜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爸爸在想什么?”金雪賢有些好奇地小聲問。
&esp;&esp;裴秀智笑道:“你不是他的知心人來著?”
&esp;&esp;金雪賢氣苦道:“他的工作習(xí)慣,我怎么能有你了解嘛!”
&esp;&esp;裴秀智也不再逗她,正容答道:“他在想初瓏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用那副奇怪的表情。”裴秀智輕嘆道:“我一邊服侍他,他一邊就在說初瓏……到最后連褲子都脫了還能趕我們走,可見他今天心里一直是裝著初瓏的,并沒有太多做那種事的心情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,這能看出來。”金雪賢有些崇拜:“這就是創(chuàng)作的情緒投入嗎?”
&esp;&esp;“是……”裴秀智喃喃道:“我有預(yù)感……能讓他投入至此,初瓏這次得到的歌曲,或許也將會是她的bg。”
&esp;&esp;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下了樓,到了外面,金雪賢忽然有些抱歉地低聲道:“歐尼,剛才……我不知道你在里面……”
&esp;&esp;“雪賢啊……”裴秀智眨了眨眼睛:“他確實是更喜歡舌頭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下午樸初瓏還是來到了會長室。
&esp;&esp;“秀智說,你在寫歌。”樸初瓏端上一杯茶,看著他的稿紙上劃拉得亂七八糟的線條,柔聲道:“別太累,休息會兒。”
&esp;&esp;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水,安正勛心中有些柔軟。裴秀智來這里就絕對不懂泡茶給他喝,等他泡給她喝還差不多。這世上會習(xí)慣性地這么做的人,除了當初的劉仁娜,就只有來做過一段時間小丫鬟的樸初瓏。
&esp;&esp;安正勛摟過她的腰,埋首在她懷里,喃喃道:“久等了。”
&esp;&esp;很突兀的一句話,樸初瓏卻輕易地理解了,微笑道:“早就和你說過,我們已經(jīng)不在乎什么資源傾斜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說過,你們可以不在乎,可我心里不能有偏頗。”安正勛低聲道:“你跟了我……足足一年了吧,我什么都沒有給你。”
&esp;&esp;樸初瓏有些出神地想了想:“不止一年了呢,oppa。”
&esp;&esp;“呃?”
&esp;&esp;“也許我把身子給了你的那一天,正好一年。可是我把心給你的那一天,要更早兩個月呢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腦海里迅速浮現(xiàn)當初自己照顧病中的她,那粉色的房間,粉色的臉,粉色的初瓏。
&esp;&esp;在小巷之中,兩人悄悄地牽手。
&esp;&esp;豈止秀智代表了初戀而已?
&esp;&esp;那充滿了浪漫憧憬的粉色,臉紅心跳的害羞女孩,肉嘟嘟的小手,輕輕一握就像觸電一樣的甜,那豈不也是初戀?
&esp;&esp;可這一年來,美麗的風(fēng)景被自己親手摧毀,羞澀的情懷終究變成了赤裸裸的占有,從瓏騎士,到一男兩女,三女,四女,一步一步的將那點粉色的心動抹殺殆盡。
&esp;&esp;安正勛站起身來,重重將她擁在懷里,吻住了她的唇。
&esp;&esp;樸初瓏閉上眼睛,熱烈地回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