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即使你這么說了,也并沒有用,因為她知道有人有資格。”
&esp;&esp;“誰?”
&esp;&esp;“你自己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瞳孔微微一縮。
&esp;&esp;韓彩英笑了笑:“遠的不提……近的,就說那位禍水,你讓她來會長室,是想干什么?因為和我有緣嗎?可我并沒有話和她說的。難道要我說,果然很漂亮,怪不得我老公把持不住?說了有意思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只是習慣性的,體驗呼之即來的快意。或許和人家沒話說了,找話勉勵幾句,看著人家眼里亮閃閃的崇拜,就從骨子里舒服出來。”韓彩英漠然道:“如果小姑娘因此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念頭……到時候你大概又會覺得,哎呀呀,既然這樣了,就要了吧。反正……都只是你的后宮備選而已,要與不要,在你一念之間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捏緊了拳頭,低聲吼:“住口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淡淡道:“總聽人說你坦誠,其實也不過如此,當你的溫暖你的照顧被剖開之后,剩下赤裸裸的東西連你自己都無法面對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劇烈地喘了幾口氣,冷冷道:“脫衣服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不再說話,平靜地脫掉了衣服,里面連內衣都沒穿。她慢慢走到他面前,低聲道:“你會為這些話生氣……其實……就已經強過了無數人。因為你內心還是希望,那溫暖是自己的真意,無法容忍那只是虛偽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本來怒意勃發想要宣泄暴戾的情緒,聽了這話倒忽然平靜下來,摸著下巴問:“你……什么學歷?”
&esp;&esp;“芝加哥,保羅商學院,金融學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點了點頭:“息影吧。”
&esp;&esp;“呃?”
&esp;&esp;“loen……給你一個正式職位。鍛煉一段時間,負責一個部門吧。你有這個能力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穿上吧。”安正勛嘆了口氣:“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驚訝地看著他,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安正勛微微一笑:“你說得很對。但是,我始終在努力把那些做到真意,我的出發點并不虛偽,我可以坦然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怔怔地想了一陣,低嘆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又道:“穿上吧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咬著下唇,臉色微微有點泛紅:“都這樣了,還穿什么呢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倒哭笑不得:“真把我當黃瓜了?去吧,去找樸德爽,看看哪個部門比較適合發揮你的能力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輕輕搖頭,低聲道:“只是一個……自知無法超脫,想要爭寵的玩具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回去再說。真想要爭寵……準備好潤滑油。”
&esp;&esp;韓彩英一下就秒懂了他的意思,但卻沒說什么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金雪賢到來的時候,韓彩英已經離開了。
&esp;&esp;小姑娘松了口氣。老實說,她挺害怕和韓彩英碰面的,總感覺好像自己害了人家的樣子。
&esp;&esp;雖然……真的不能怪自己……
&esp;&esp;其實韓彩英不在的話,安正勛也真不知道叫這丫頭來干嘛。韓彩英此前說的句句說到了點子上,他本想開口說幾句勉勵什么的言語,可這一刻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。
&esp;&esp;他陷入沉默,金雪賢倒緊張得小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,低頭捏著衣角,感覺手心里盡是冷汗。
&esp;&esp;“別緊張。”安正勛嘆了口氣:“之前沒想太多,總覺得彩英的事與你有關,便隨口喊你來。認真想想,是我冒昧了。實際上喊你來沒有意義,反倒會使你的朋友們眼里產生不好的猜想。”
&esp;&esp;“不、不會的,會長。”金雪賢急忙回答。
&esp;&esp;“總而言之,崔東軍的事已經解決,你安心練習。你們韓社長的女團計劃已經正在運作中,大約會選拔一年左右。第一次選拔時間在明年初,還有小半年,加油吧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已經算是大開后門的內幕消息了,金雪賢心中一跳,連身子都挺拔了少許:“我會努力的,謝謝會長。”
&esp;&esp;身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