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一刻無論現(xiàn)場還是電視機前,不知道多少人猛然站直了身子。
&esp;&esp;這……這是自從安正勛這個名字進入大眾的視野以來,他的第一場舞臺?
&esp;&esp;有沒有記錯?人們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,答案是:沒錯!真的是安正勛的人生初舞臺!
&esp;&esp;在這權寶兒的告別演唱會上!說是要以一個粉絲的角度,為人們帶來一場傾訴!
&esp;&esp;網(wǎng)絡上瞬間炸鍋!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安正勛的初舞臺??!這么重大的事件居然沒有節(jié)目預告?”
&esp;&esp;“完全沒有一點預兆??!”
&esp;&esp;“oppa也沒有告訴我們啊!”
&esp;&esp;“太勁爆了!今天沒看直播的人會后悔一輩子的!”
&esp;&esp;“原來安正勛是權寶兒的粉絲嗎?”
&esp;&esp;“不一定吧,只是以粉絲角度敘事吧?應該是有什么合作協(xié)議?”
&esp;&esp;“也只有boa的告別演唱會這樣的特殊場合,才夠資格作為安正勛的初舞臺??!”
&esp;&esp;安正勛緩緩上了臺,和權寶兒禮節(jié)性地擁抱了一下,接過權寶兒遞過來的耳麥戴上,開口道:“也許日本粉絲并不認識我,這不要緊。認識我的,也知道我沒有過現(xiàn)場表演,所以這次表現(xiàn)如何自己也沒有信心。但我不怕丟人現(xiàn)眼,還是想上臺,因為這一刻我代表的不是一個叫安正勛的娛樂公司會長,而是一個最普通的粉絲。我知道你們有很多話想對boa說……沒關系,我替大家說,boa不會打我的?!?
&esp;&esp;觀眾們笑了一下,但很快發(fā)現(xiàn)安正勛的神色嚴肅,并沒有笑意,于是人們也都沉默。
&esp;&esp;“boa的告別曲是我寫的,最后會和大家見面。然而我在寫告別曲的時候,起初根本寫不出來。因為我的心里都是留戀不舍,寫不出灑脫道別的意味。后來告別曲成型了,而我的留戀不舍也成了歌,我覺得,那正是所有人想要在此刻傾訴的話語,也許缺了它,這場舞臺也就并不完整,所以我厚著臉皮登臺了?!?
&esp;&esp;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這首歌本應是中文表達,日文譯得怪異的話,請勿見怪。”
&esp;&esp;萬眾矚目之下,安正勛走向了鋼琴。
&esp;&esp;屏幕里,安正勛坐在琴邊,閉目醞釀了幾秒,落下了手指。
&esp;&esp;婉轉(zhuǎn)悱惻的前奏,剎那間就揪起了所有人的心。
&esp;&esp;安正勛并沒有說出來,他根本就是故意來催淚的。他選擇的歌曲是將來四娘的名作《時間煮雨》,無論此歌有多少槽點,總之歌詞用在這種地方,絕對能將粉絲們剮心剮肺還要晾出來撒上鹽。
&esp;&esp;只有這樣,才能讓權寶兒這場道別成為烙印在所有人心中的永恒,永遠永遠也無法忘卻。
&esp;&esp;“風吹雨成花,時間追不上白馬。你年少掌心的夢話,依然緊握著嗎?”
&esp;&esp;“云翻涌成夏,眼淚被歲月蒸發(fā)。這條路上的你我她,有誰迷路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們說好不分離,要一直一直在一起,就算與時間為敵、就算與全世界背離?!?
&esp;&esp;剛出第三句,全場便已哭聲一片。
&esp;&esp;李秀滿閉著眼睛,喃喃念叨:“安少,你真惡毒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——“你曾說過不分離,要一直一直在一起?,F(xiàn)在我想問問你,是否只是童言無忌?”
&esp;&esp;后臺默默聽著的權寶兒也捂住了嘴,旁邊的少女時代九人早已哭成了淚人:“oppa怎么能這樣……嗚……明明是他同意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……只是代替粉絲問出來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天真歲月不忍欺,青春荒唐我不負你。大雪求你別抹去,我們在一起的痕跡?!?
&esp;&esp;電視機前不知道多少人正在默默地淚流滿面。
&esp;&esp;——“今夕何夕,青草離離。明月夜送君千里,等來年,秋風起……”
&esp;&esp;觀眾席上的痛哭早已失聲,抽泣聲連成一片,傳到舞臺上,傳到每一個人的心里。
&esp;&esp;聞君一曲,萬人慟哭。
&esp;&esp;安正勛緩緩落下最后一個音符,站起身來,向臺下默然鞠躬。
&esp;&esp;數(shù)萬人齊齊起立,還以一禮。
&esp;&esp;您確實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