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正勛呆呆地看著她退出平臺之后顯露出來的桌面,嘴唇嚅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方敏雅臉紅似血,直接拔掉了電源,低頭沖進了房間。
&esp;&esp;外面的三人一時有些寂靜。
&esp;&esp;“那個……早先她趁我去洗手間才開機,就是為了遮掩這個?”安正勛有些艱澀地問。
&esp;&esp;“呃……”兩女都撓撓頭,她們習(xí)慣了,也沒在意這些來著……
&esp;&esp;“其實也沒什么吧……”樸初瓏小心翼翼地道:“你的粉絲那么多,用你的照片做桌面的人不要太多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:“你們先洗澡去?!?
&esp;&esp;兩女對視一眼,默契地各自回房洗澡去了。安正勛靜立了幾秒,走到方敏雅門前,輕輕一推,門便開了。
&esp;&esp;他留意到之前她慌亂沖進來,只是順手帶上,沒有鎖。
&esp;&esp;走進房間,獨屬于方敏雅的香味淡淡彌散,安正勛吁了口氣,停下了腳步。
&esp;&esp;潔白的床單上,方敏雅一襲白衣靜靜地坐在床沿,微微仰頭看著窗外,天邊有一彎新月,彷如她的笑眼。
&esp;&esp;“坐,oppa?!狈矫粞藕鋈婚_口。
&esp;&esp;第一次叫的是oppa而不是會長,安正勛暗自咀嚼了一陣,默然坐在床尾,離她很遠。
&esp;&esp;“桌面是你的照片……請不用多想。”方敏雅輕聲道:“我感激和尊敬你,從很早很早就是了。有時候總覺得,只要看見你,渾身就能充滿力量,什么都無需懼怕。謝謝你,oppa?!?
&esp;&esp;安正勛嘆了口氣:“我沒有那么高尚?!?
&esp;&esp;“你好色,風(fēng)流,業(yè)界都知道。人們看著我,和看著兔子,都像是在看你的禁臠,我們也知道?!狈矫粞判α艘幌?,說道:“其實自從你要了初瓏……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時候輪到我。我一直問自己,會長要我的話,我怎么辦呢?問了無數(shù)次之后,覺得好像沒怎么辦,肯定躺下了唄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沉默。
&esp;&esp;“后來兔子也淪陷了,從一個被慣壞了的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,一夜之間就做好了給你的準備……大家都是這樣,好像一個怪圈,嘴里喊著爸爸,喊著會長,其實心里早就把自己當成了你的女人看待,就等你說:敏雅,過來;秀智,過來。這樣,一個兩個的,好像都不知道什么叫羞恥,太奇怪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而兔子還有個爸爸可以喊,和你隨便玩鬧著,反正被爸爸教訓(xùn)也無所謂,大不了教訓(xùn)到床上去唄……我可不行呢,我怎么去和會長大人胡鬧呢?也不可能主動問,喂,你怎么還不要???這么個大美女站在面前呢,你瞎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可你好像真的瞎了……當著我的面和泫雅初瓏又摸又親的,和兔子打打鬧鬧的,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變成了空氣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我不是空氣啊……我也是女人呢,oppa……你不要,總會有人要的。那個時候,你……有沒有恍然一驚:哎呀!原來敏雅居然居然居然不是我的?然后滿心的焦慮?!?
&esp;&esp;安正勛苦笑起來,低聲道:“有?!?
&esp;&esp;“孫興民……才是我的備胎呢……”方敏雅慢慢站起身來,緩緩走向安正勛身邊:“oppa,我是不是很壞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抿了抿嘴:“讓備胎滾吧,敏雅?!?
&esp;&esp;方敏雅也抿嘴:“他要回韓國看我……怎么也該應(yīng)付一下?!?
&esp;&esp;安正勛皺眉,忽然伸手拉住她,微微一扯,方敏雅就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他懷里。
&esp;&esp;她沒有掙扎,只是低聲道:“你……這樣要我,我不服氣呢。對初瓏都可以又喂藥又戀愛的,她閉上眼睛一回顧,滿滿的都是甜。可輪到我就真的只能強行初夜了么?”
&esp;&esp;安正勛嘆了口氣:“是我的錯,我會想辦法彌補。敏雅……晚安?!?
&esp;&esp;說著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口,很快放開了她,長身而起:“明天起是loa的關(guān)鍵節(jié)點,加油?!?
&esp;&esp;方敏雅偏著頭,微微一笑:“是,會長?!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五月六日,loa正規(guī)一輯《hh》正式發(fā)售,預(yù)售加上首日發(fā)售成績高達七萬多張,而這個數(shù)據(jù)還在繼續(xù)增長。
&esp;&esp;lon實時音源排行上,2p僅僅掙扎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