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舞臺。”
&esp;&esp;“原來是你和初瓏在一起那一天……”全孝盛道:“那么是loa成員?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敏雅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沒要善花她們,我可以理解,因為你不想玩了就過。”全孝盛猶豫道:“可我真是很難想象,為什么你會放過loa成員……若是連一手栽培的方敏雅你都能讓給別人,那我去給別人跳抖胸舞又算得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怔怔地想了一陣子,嘆道:“明明不是好事,你倒慫恿我。”
&esp;&esp;全孝盛柔聲道:“不,我只是現在沒想明白,以后自然會想明白。只要是你的決意,我都不會去質疑。”
&esp;&esp;“小妖精……”安正勛笑了起來:“這話很勾人的你知道么?”
&esp;&esp;“就是要勾著你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決意你都不質疑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要后面呢?”安正勛的手指摸向了她身后的某處所在。
&esp;&esp;“給你。”全孝盛沒有片刻猶豫。
&esp;&esp;安正勛將她抱了起來,大步走向休息室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全孝盛說只要是他的決意她都不質疑,可他自己知道,自己所謂的決意早已經動搖得不成樣子。
&esp;&esp;真是矯情啊……明明唾手可得的妹子,非要把自己糾結成這副臭德性,還不如像對孝盛這樣,兩人多么輕松寫意,哪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扭捏?這說出去被人鄙視真正是活該。
&esp;&esp;安正勛從全孝盛身上爬起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暗自沉吟。
&esp;&esp;全孝盛已然昏睡過去了,身子還不自覺地有些抽搐,由此可見他剛才的傾瀉是一場怎樣的狂風暴雨。可全孝盛承受得理所當然,他也傾瀉得心安理得,兩人都沒有什么傷春悲秋的破情緒在嘰嘰歪歪。
&esp;&esp;其實loa里,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。
&esp;&esp;泫雅就是。至少很類似。
&esp;&esp;有些放空地坐了一陣,安正勛轉身為全孝盛蓋好毯子,起身出門。
&esp;&esp;loa正在拍攝主打曲的舞蹈v。《hh》兩個版本,一黑一白,她們已經拍完了黑版,正在拍攝白版。
&esp;&esp;這一版的《hh》取自a pk的著名主打,整體氣息清新、純美,如今的編舞和安正勛記憶中的已經有了不同,但需要表現出來的音樂核心概念是不變的。安正勛倚在攝影棚外面,默默地看著里面跳著清新可愛舞蹈的方敏雅,隱隱的感到有些奇怪的距離,既熟悉,又陌生。
&esp;&esp;陌生的是,girl’s day的方敏雅,不是這樣的。那個方敏雅,女人的風韻撲面而來,笑起來甜進你的心里,不笑的時候清冷的艷麗如同靜放的玫瑰。
&esp;&esp;熟悉的是,這是他的方敏雅,一手打造,一手栽培,一手推出,在他鬼畜金泫雅的時候,勾搭樸初瓏的時候,和裴兔子父慈女孝的時候……一直默默在旁觀著的方敏雅。
&esp;&esp;他理解當時初瓏對他說的話。
&esp;&esp;你沒考慮齷齪事,可以,人家甚至會很感佩你的純凈心思。可你和兔子玩玩鬧鬧的為什么也沒人家的份兒?不當女人看,也不當孩子看,當人家是什么呢?
&esp;&esp;人家也是女人,又不是布娃娃,沒思想的嗎?何況她也十八歲了,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,都足夠成熟。你要么就干脆點要了人家,人家是有準備的;要么就放人家戀愛去,別搞得好像只能等著你似的。吊在這不上不下的做個看客算個什么?是我方敏雅比別人丑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