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正勛冷冷道:“你這是誘惑某些人犯罪啊。這樣的審核權(quán)力有點大,要是我loen一下子推出三個男團把名額占光了,你們找誰哭去?”
&esp;&esp;李浩彥道:“其實不失為一個辦法啊。大不了安少家里出人監(jiān)督,我們信得過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瞥了他一眼,心道你當(dāng)然信得過,你都恨不得把kara、rabow全塞我床上來了……話說回來,如果真這樣做,對他安正勛倒是有百利無一害啊……
&esp;&esp;連首倡的金英敏也瞥了李浩彥一眼,暗自苦笑,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啊……這老李頭,有點糊涂啊……這么一搞的話,豈不是要安家來做太上皇?
&esp;&esp;金英敏看得見這一點,與會的所有人自然也看得見。所有人都皺著眉頭搖頭不語,唯有李浩彥老神在在地靠在輪椅上,微笑著觀察眾人的反應(yīng)。
&esp;&esp;他個人是信得過安正勛能公正行事的。無他,只因為他想把兩個團妹子塞到安正勛床上都沒塞成,一個叱咤三年風(fēng)云的魅力老團,一個粉粉嫩嫩的小鮮肉新團,一個賽一個的漂亮,這都沒能成功,他可不信別人能賄賂得成。錢?安正勛缺那東西么?
&esp;&esp;安正勛這個人有底線,從他放了kara一條活路就能看得出來,由他來監(jiān)督,怎么也比其他不知所謂的人好得多。再者,安正勛早晚要離開這個圈子,這是天下有識之士的共識,等他離開了,這個監(jiān)督人有極大的可能就會是由他本人擔(dān)當(dāng)。以他無法賄賂無法動搖的公正性,真正能成為懸在歌謠界上空的一把利劍,這個圈子恐怕還真能被整得干凈有序起來。
&esp;&esp;李浩彥老了,身體又垮得厲害,還能有多少功利心?倒是最后為這個圈子做點事的心意更大些了。
&esp;&esp;眾人都不說話,安正勛倒說話了:“這種提案,我個人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。不過同樣我也不適合參與討論,就先回避吧,有什么結(jié)果,電話告知我。”
&esp;&esp;說著站起身來往外走,到了門口,忽然轉(zhuǎn)頭一笑:“哪幾家反對的,也記得告知我。”
&esp;&esp;這你媽的……
&esp;&esp;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關(guān)上的門,肚子里一句大罵差點就蹦了出來。你回避是吧?很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啊!這最后一句話什么意思?威脅?
&esp;&esp;草你妹啊!
&esp;&esp;所有人才剛剛從上次他的各類打擊中喘過氣來,誰他媽敢光明正大的反對他啊?真當(dāng)他的屠刀沒地方放?
&esp;&esp;憤怒的目光全部射向了李浩彥。
&esp;&esp;李浩彥老神在在地悠然道:“別那樣看著我……我老了,經(jīng)不起嚇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嘆了口氣:“你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“能怎么想?真心話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倒是理解你的心思,可安正勛能公正?”
&esp;&esp;“他不能的話,難道你李秀滿能?”
&esp;&esp;“我也不能,沒人能。”
&esp;&esp;李浩彥淡淡一笑:“就算現(xiàn)在的安正勛不能,兩三年后他離開了,一定能。”
&esp;&esp;“那時候他也是偏向loen,畢竟那是他一手養(yǎng)起來的孩子!”
&esp;&esp;“李滿子……難道你不覺得……安正勛現(xiàn)在的目光就已經(jīng)不僅僅是loen那一畝三分地了?他的身份注定他不會對金錢和收入太過在乎,他在乎的,是這個圈子里美好的東西,或者說,是在乎他所認為的美好的東西……無論是想要收集,還是想要幫一把,或者想要放條生路,統(tǒng)統(tǒng)與他的loen沒有太大關(guān)聯(lián)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一怔。金英敏也一怔。兩人對視一眼,若有所悟。
&esp;&esp;李浩彥笑道:“有感覺了么?”
&esp;&esp;兩人點點頭,連樸振英都開始點頭。越想越覺得這老李頭好像看見了本質(zhì)。
&esp;&esp;洪勝成忽然失笑:“被你說得,安少像個路人飯?”
&esp;&esp;“確切地說……像個肉體飯……只不過一般的肉體飯只是個舔屏黨,而他的力量足夠讓他把真人抱著舔。”
&esp;&esp;好幾個人撫掌大笑起來。金英敏和李秀滿哭笑不得,被抱著舔最多的就是他們家的idol,這話他們連接嘴都不好接。
&esp;&esp;樸京春笑道:“好了,背后說人總是不妥。大家說說對這個提案的看法吧。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笑聲又消失了,氣氛重新轉(zhuǎn)回了肅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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