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腳步,不敢轉(zhuǎn)頭,不敢看他,低著頭,臉紅似血地說:“oppa無聊的話,去我房間上網(wǎng)吧。”然后像兔子一樣飛速沖進(jìn)了房間。
&esp;&esp;安正勛一怔。站在樓梯口呆了三秒才消化了這句話的意思,感覺渾身毛孔迅速燃了起來。
&esp;&esp;一步一步地踏上樓梯,慢慢走近徐賢的房間。徐賢正在浴室里,水流的聲音此刻在外面聽起來分外誘惑。
&esp;&esp;安正勛哪里還能有上網(wǎng)的心思?換了睡衣靠在床上,枕著手臂呆呆看著天花板,腦子里反反復(fù)復(fù)地掠過徐賢的影像。
&esp;&esp;有前世的,有今生的。
&esp;&esp;那個正兒八經(jīng)地對姐姐們說“吃漢堡會死”的古板忙內(nèi)。
&esp;&esp;那個唱“oppa我愛你”的歌詞都唱不出口的含羞忙內(nèi)。
&esp;&esp;那個在《我結(jié)》之中一本正經(jīng)地教育鄭容和必須扣好安全帶的嚴(yán)肅妻子。
&esp;&esp;那個在昏暗的路燈下,被他抵在電線桿上狠聲威脅過的釘子戶。
&esp;&esp;那個說是給他一點(diǎn)安慰結(jié)果只是握個手的小腹黑。
&esp;&esp;那個在房間里一剎那的電流激活了的小女人。
&esp;&esp;那個在賭輸之后迷茫地墜入現(xiàn)實(shí)版《我結(jié)》深淵的悲劇獵物。
&esp;&esp;那個在他動了欲念之后慌張地留下淚水的最后堅持。
&esp;&esp;一切煙消云散,化為耳邊的一句“去我房間吧”。
&esp;&esp;浴室里,徐賢閉著眼睛站在噴頭下,任由水流嘩啦啦地沖刷她玲瓏有致的身軀。她的纖手拂過胸口,她知道自己這里比很多歐尼都大……她的纖手拂過腰身,她知道自己這里比很多歐尼更細(xì)……她知道,他想要她,很久很久了。
&esp;&esp;早在一年之前。
&esp;&esp;就像等待著那顆青澀的蜜桃,日復(fù)一日地綻放出成熟的芳香。
&esp;&esp;閉目站了片刻,她離開噴頭,慢慢地擦干了身體。
&esp;&esp;浴室門開。安正勛豁然轉(zhuǎn)頭,徐賢穿著粉紅的睡衣靜靜地站在床邊:“久等了么?”
&esp;&esp;清新的芬芳在這一刻鮮艷地盛放,荷爾蒙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從男人的身體里洶涌翻騰。
&esp;&esp;徐賢看見安正勛的目光開始產(chǎn)生變化,她抿了抿嘴,沒有逃避,反而靜靜地躺下來,躺在他身邊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oppa……我總是……一直讓你憋著……”徐賢看著天花板,好像自言自語地說:“可是我……我總是放不開,我甚至很難理解做那些事有什么好的,明明那么骯臟……可現(xiàn)在,我愿意給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眨眨眼,洶涌的欲望反而消退少許。這妹子,就是有這種奇葩的魔力,能把一件明明很浪漫的事變成一種入黨宣誓,搞得人想做些什么都變成一種負(fù)疚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覺得那種事骯臟?”安正勛忽然道:“因?yàn)橹挥X得那是男人在傾瀉自己的欲望?”
&esp;&esp;徐賢猶豫片刻,低聲道:“……oppa,我是不是又讓你掃興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會。”安正勛笑了笑:“那只是……你沒有意識到這些事的美好。”
&esp;&esp;徐賢轉(zhuǎn)過頭,兩眼正正地看著他:“難道你摸大腿,女人會舒服么?”
&esp;&esp;安正勛失笑:“試試?”
&esp;&esp;徐賢咬著下唇不說話。她這場獻(xiàn)身準(zhǔn)備,是準(zhǔn)備眼睛一閉任他施為的,何況試試摸大腿?只是這話她不可能說得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