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您也想太多,尹濟均巴不得能執(zhí)導(dǎo)這樣一部大制作呢,怎么可能瞎應(yīng)付?據(jù)說最近每日在琢磨籌劃,覺都沒睡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那就好。”安正勛似乎是在翻報告,過了一陣又道:“金秀路的片約都遞交給我審閱是在搞什么?吳錫杰吃干飯的?”
&esp;&esp;“呃,您往下看。這部電影是cj的,說是欠了t-ara一個角色來著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是的。”安正勛頓了頓,笑道:“《競猜王》,有點意思,挺適合智妍的。可智妍已經(jīng)拍《考死2》了……我想想,換個誰。”
&esp;&esp;年輕的聲音笑道:“又不是主角,形象吻合這種事不需要我們操心吧,反正是cj還債來著,我們就是拿個青面獠牙五大三粗的過去,他們也得量身改過劇本形象啊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哈哈大笑:“沒錯。嗯……寶藍(lán)生日快到了,這倒是個好禮物。”
&esp;&esp;全孝盛在里面撅了撅嘴,有點小小的妒忌。他的旗下真舒服啊,各種資源就像不要錢似的,愛怎么分怎么分。旋即又想到自己這算不算偷聽商業(yè)機密來著?全孝盛有點惶恐,可那聲音卻自顧自地繼續(xù)往里面飄。
&esp;&esp;“電視劇部門那邊,我提供的構(gòu)思他們折騰得怎樣了?”
&esp;&esp;“哦,那部《drea high》是嗎?劇本聽說已經(jīng)快要完工了,過幾天應(yīng)該就會提交審閱。”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安正勛的聲音又在笑:“不錯,這樣的效率,可以考慮給他們發(fā)獎金。”
&esp;&esp;年輕男人笑:“我們的電視劇部門會不會有點憋屈?弄完高大上的《秘密花園》,連著就只剩下弄偶像劇了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笑道:“這有什么憋屈的,只要有成績,有錢賺,誰都干得起勁。我們的音樂也是主打舞曲,難道還是肖邦鋼琴曲?所以說,德爽你就是個死文青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反正我是弄不出一部偶像劇里面塞n個女主角全部為自己旗下idol量身定做這么不要臉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哼哼。”安正勛笑道:“這一部秀智恩靜她們?nèi)ネ妫瑒e人客串玩,成績不差的話,我還打算弄第二部,到時候智妍初瓏她們輪著玩。”
&esp;&esp;樸德爽失笑。
&esp;&esp;全孝盛想哭。
&esp;&esp;安正勛又道:“音樂公司方面,兩個團的專輯進(jìn)度如何?”
&esp;&esp;“l(fā)oa的歌已經(jīng)開始錄制了,舞還在練。t-ara還沒開始錄制。需要加快進(jìn)度么?”
&esp;&esp;“再明知故問我削你!音樂產(chǎn)業(yè)協(xié)會的那個會議,你去替我開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你去做事吧。”
&esp;&esp;“快下班了,您不走?”
&esp;&esp;“關(guān)你屁事,滾蛋。”
&esp;&esp;然后就是腳步聲離去的聲音,外面的門被打開,又關(guān)上,一切歸于沉寂。
&esp;&esp;全孝盛有些緊張,她知道他要進(jìn)來了。
&esp;&esp;裝睡么?呃……還沒想好,安正勛就已經(jīng)開門而入,看見她呆呆地靠在床頭的模樣,笑道:“醒了?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醒了。”全孝盛怯怯地回答。
&esp;&esp;“那副樣子什么意思?”安正勛怔了怔,失笑道:“是聽見我和秘書說話了?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全孝盛小心翼翼地問:“算不算竊聽商業(yè)機密來著?”
&esp;&esp;安正勛臉一板:“算。”
&esp;&esp;全孝盛快要哭了:“那你把我抓起來吧!嗚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忍不住笑,坐在床邊攬住她,低聲道:“開玩笑啦,我怎么舍得?”
&esp;&esp;沒想到全孝盛還當(dāng)真哭了出來:“反正你就是欺負(fù)我,我們小藝人,你愛怎么玩怎么玩,愛怎么捏怎么捏,一個電話就要侍寢,上了不夠還要做抱枕,做了抱枕還要嚇唬人,嗚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當(dāng)真哭笑不得,只能小聲地哄:“乖,不哭不哭,是oppa不對。”
&esp;&esp;全孝盛越哭越是自傷,不由悲從中來,放聲大哭起來:“我們、我們做idol,容易嗎……我那么小去練習(xí),每天跳舞腳都快斷了,為那點可憐巴巴的夢想,練出來是給你們大人物玩的嗎?五少女出道前最緊張的時候,我累得昏睡過去,40幾通未接來電都沒聽見,我不知道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