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在校學生參演的。我們好歹是大loen旗下,圈子里響當當,參加這個很掉價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得,你是在吹我還是在吹你自己?”安正勛拉著她的手:“走,去參觀一下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吹你啊……”樸初瓏柔柔地道:“沒有你,說不定我的最大目標就是能上這種舞臺呢?”
&esp;&esp;“呵,可別小看自己?!?
&esp;&esp;百花爭鳴的女團后期,帶領粉團a pk向一線位置發動最強有力沖擊的隊長,告訴我目標能上這種舞臺就夠?安正勛搖頭笑笑,拉著她向舞臺走去。
&esp;&esp;果然是一個不知名的電器品牌在做促銷,品牌名稱安正勛連聽都沒聽說過。c在臺上吹得天花亂墜,圍觀群眾也就樂呵呵地看,實際上誰都在等表演舞臺,對他吹噓的電器毫無興趣。
&esp;&esp;c終于停止了他的口沫四濺:“有請表演嘉賓,secret為我們帶來精彩演出!”
&esp;&esp;安正勛瞳孔一縮,樸初瓏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secret……已經淪落到需要參加這種業余舞臺謀生了么?
&esp;&esp;是啊……歌曲賣不動,正式舞臺少之又少,節目邀請寥寥無幾,廣告代言完全為零,上點檔次的商演都未必有資格參加。要是不參加這樣的商演,她們吃什么去?
&esp;&esp;很多時候,藝人們很難去談及夢想,或者是成名之后的光鮮。因為在成名之前,不知道多少人還在苦惱吃飯問題……
&esp;&esp;話說沒有安正勛的擠壓,她們也未必會淪落至此。出道曲糊了,如今的新單曲壓在箱底連發行都不敢,瑟瑟發抖著等待這場百萬風暴的過去……無怪乎具荷拉會代表rabow問出了那樣的問題……也許韓善花也想問,只是初見的印象讓她們以為安會長是個正直的人,所以沒有往這個方面想?
&esp;&esp;安正勛輕輕嘆了口氣。樸初瓏再次感覺到他手臂的僵硬。
&esp;&esp;secret表演的是出道曲《i want you back》,表演得很是賣力,好像正在面對萬人劇場,實際上圍觀群眾有百來兩百人就不錯了……時值三月,很多人都還圍著圍巾呢,可她們穿著短袖,露天歌舞,安正勛甚至可以看見她們肌膚上泛起的細小顆粒。
&esp;&esp;舞臺很短,四五分鐘而已,還沒跳熱身子就結束了。四個妹子認真地對臺下鞠了一躬,匆匆轉進一個小棚子搭起的后臺,披上了外套。
&esp;&esp;隊長全孝盛呵著發凍的手,走向商演組織者:“姜經理,舞臺完成了?!?
&esp;&esp;姜經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陣,目光在她沒有扣緊的外套中間那道深深的溝渠上停留了很久,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:“孝盛xi,急著要走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我們還得回去練習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晚還練習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要更加努力才行。”
&esp;&esp;“嘖嘖?!苯浝硭菩Ψ切Φ氐溃骸拔铱床蝗绲葧僮摺5然顒咏Y束了,陪我去喝一杯怎么樣?”
&esp;&esp;全孝盛冷冷道:“姜經理客氣了。麻煩結清一下演出費用,我們真的要回去了?!?
&esp;&esp;姜經理笑道:“一場演出,一個人能分幾萬?你陪我去喝一杯,給你個人一百萬,怎么樣?”
&esp;&esp;全孝盛無奈地嘆了口氣,轉頭喊:“善花,喊經紀人oppa來交涉。我們先走。”
&esp;&esp;姜經理嘖嘖有聲:“何必?累死累活賺不到兩天的生活費,還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