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是為什么?”
&esp;&esp;徐賢咬了咬下唇:“從……允兒歐尼愛上你開始,我就想知道愛情這東西到底是什么,能讓人明明知道面前是懸崖,也能義無反顧地往下跳。可是書本告訴我的答案,始終欠缺了體驗,我想通過這個節(jié)目去尋找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失笑:“你想去試著體驗愛情的感覺?通過一出被安排好了劇本的綜藝?”
&esp;&esp;徐賢針鋒相對:“既然只是被安排好了劇本的綜藝,你又吃的是哪門子醋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淡淡道:“因為我討厭那種……我想要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看似交往的感覺,哪怕那是假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那么多演員前輩們,在熒幕里都有感情戲!”
&esp;&esp;“她們只是在熒幕里飾演別人,而你所要扮演的身份,就是徐賢。”
&esp;&esp;徐賢一怔,沉默下去,良久才道:“你答應過,不會逼迫我。如果我非要參加,你信守承諾的話就不該阻止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點點頭:“行,我不逼迫你。只是我就算不阻止你,也能讓你無法參加。”
&esp;&esp;“向公司或者bc施壓嗎?”徐賢目光灼灼地盯著他:“這同樣是強行不讓我參加,與逼迫我又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摸著下巴有些驚嘆:“嘖……你倒會給逼迫擴展定義。這算不算耍賴皮?”
&esp;&esp;“哼。”徐賢偏過頭去,有些小傲嬌的模樣。
&esp;&esp;安正勛想了想,笑道:“行,就按你的定義來做。這樣吧,你敢不敢和我打賭?”
&esp;&esp;金泰妍的前車之鑒凄慘無比,連鄭秀晶都知道和他打賭很危險,徐賢又豈能不知?警惕地問:“什么賭?”
&esp;&esp;安正勛笑道:“我不向你公司施壓,也不向bc施壓,讓你輕輕松松地進入節(jié)目組。這樣不算我逼迫你了吧?”
&esp;&esp;徐賢神色稍緩,低聲道:“嗯,不算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笑吟吟道:“即使如此,你還是沒辦法出演我結,就算出演,連一期都無法拍完。你,信不信?”
&esp;&esp;徐賢后退一步,不自覺地抓緊自己的衣領,心中忽然一個激靈:“你你你你……你不會是想自己去參演吧!”
&esp;&esp;安正勛哈哈大笑:“你倒挺聰明的。如果我去演你老公,借著夫妻設定能做的事情包你三分鐘都受不了,自己退了。”
&esp;&esp;徐賢欲哭無淚:“你不能這樣的oppa,你那么高的身份,怎么能演綜藝呢?古來都沒這個道理啊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笑道:“演不演綜藝,這屬于我的自由了,縱使被人嘲笑也是我自己的事。正義的徐賢小姐怎能限制?”
&esp;&esp;徐賢無奈地低下頭,過了一陣,示弱地低聲求肯:“oppa,放過我吧……至少,讓我能做一次想做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倒是第一次在這丫頭口中聽見如此示弱的話,不由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她一眼,才緩緩道:“如果這個方案我都棄用,你敢不敢和我打賭?”
&esp;&esp;徐賢也知道,安正勛退讓到了這一步實在不容易,至少她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有什么辦法讓自己演不了。想了一陣,便低聲道:“打賭可以,可是像泰妍歐尼那種賭注不行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ok,那我再退一步。”安正勛忽然伸手,抬起她的下巴,在她有些惶恐的目光中,輕聲道:“我贏了的話……給我親一下。”
&esp;&esp;這真心是退讓到了極限,徐賢甚至已經(jīng)從他微顫的手上感受到他強自壓住的怒意,咬著下唇想了很久,還是問了個明白:“可是你輸了呢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斬釘截鐵:“我若輸了,對徐賢就此罷手!”
&esp;&esp;面對步步退讓到了連賭注都開始不平等的賭局,徐賢甚至覺得自己都有些替他難過,終于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哈哈一笑,伸出右手:“既然達成協(xié)議,握個手唄。”
&esp;&esp;徐賢臉上頓時浮上紅暈,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。可不知為什么卻總覺得這件事真沒啥好拒絕的,想了一陣,低下腦袋慢慢伸出了右手。
&esp;&esp;安正勛一把握住,反復揉了兩下,在她終于忍不住要抬頭發(fā)作之前迅速松開,一本正經(jīng)地道:“好了,協(xié)議達成。”
&esp;&esp;徐賢嗔怒地跺了跺腳,卻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