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賢慢慢走向餐廳,把堆得亂七八糟的外賣一件件拆開裝盤,轉(zhuǎn)頭看了一圈,找到了生日蛋糕,拎了起來整盒放在餐桌中央。做完這一切,她托腮坐在桌邊,茫然放空了一陣子,幽幽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oppa送的那本書……那本叫《金瓶梅》的書,她終于讀懂了一部分的導(dǎo)言。
&esp;&esp;這居然是一本禁書。
&esp;&esp;禁書這東西……說實在的不算什么。徐賢是個古板的學(xué)習(xí)者,她知道這本禁書同時也是流傳千古的名著,有很深刻的學(xué)習(xí)和研究價值,不能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,于是她認真地研究了。
&esp;&esp;不是梅花插在金色瓶子里……而是三個女人的名字各取其一。這三個女人有一個共同的男人,那個男人還不僅僅只有這三個女人。這本書描繪的就是這個男人身邊的故事……當(dāng)時的社會現(xiàn)狀、當(dāng)時的人文背景,以及那些女人跟著那個男人時,各自不同的內(nèi)心世界。
&esp;&esp;正文還沒看,也看不懂。她只看懂了導(dǎo)言說的這些東西,這些東西已經(jīng)讓徐賢產(chǎn)生了深深的即視感……
&esp;&esp;這是一本中國古典著作?分明是他安正勛的折射吧……
&esp;&esp;不是他惡趣味地故意送本禁書給我,也不是調(diào)戲我,而是有他的深意的吧……
&esp;&esp;他想用這本書告訴我什么?
&esp;&esp;告訴我在所處的背景之下……姐妹們這樣跟著他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么?
&esp;&esp;他在等我讀懂的那一天?
&esp;&esp;可是導(dǎo)言也說了,這本書所要表達的,分明是個悲劇啊……
&esp;&esp;也許他要我讀懂的并不是這本書,而是我所處的世界?
&esp;&esp;文學(xué)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&esp;&esp;樓上的門開了。徐賢下意識抬起頭看了上去。
&esp;&esp;安正勛站在走廊上,透過欄桿往下看,兩人的視線對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徐賢感到一陣恍惚。忘了是什么時候,她站在樓上,他站在樓下,兩人也這么對視過一眼。
&esp;&esp;是了……那次是自己進屋換衣服,為的是跳舞給他看。
&esp;&esp;你有身份,有權(quán)力,就可以肆意操縱我們小idol的命運么?讓跳舞就跳舞,讓上床就……上床?想要幾個……就幾個?
&esp;&esp;徐賢緊緊咬著下唇,指甲深深陷在掌心肉里。
&esp;&esp;安正勛緩緩走了下來,坐在她對面,支起手臂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歐尼們呢?”徐賢的語氣有些漠然。
&esp;&esp;“在休息。”安正勛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回答。他看出來了,少女的心思不再是此前那樣心如平湖,不再如老鼠拉龜找不到方向。
&esp;&esp;她好像開始恨他了。
&esp;&esp;“潘基文……”安正勛忽然開口。
&esp;&esp;徐賢被這個心中崇敬的名字吸引了心神,大眼睛終于認真地看著他,期待下文。
&esp;&esp;安正勛嘴角微微一挑:“女人也不少。”
&esp;&esp;徐賢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其實也無所謂。”安正勛聳了聳肩:“你的偶像也未必是潘基文,你的夢想也未必是外交家。”
&esp;&esp;徐賢皺起了眉頭:“我知道身為藝人說出那樣的夢想會被很多人嘲笑,但這里面不應(yīng)該包含oppa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笑了笑:“那么在你看來,oppa應(yīng)該是怎樣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