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正勛只是隨手一摟,她就軟綿綿地栽倒在他懷里,像一只洗白待宰的肥羊。
&esp;&esp;她的柔順也讓安正勛有些食指大動,不經(jīng)意間,他想起了一個人,一個對他很重要的女人,曾經(jīng)也是如此柔順,小小心心的不敢對他有任何違拗,尤為反差的是,那個人實際上應(yīng)該是一個與他平起平坐的地位。
&esp;&esp;因為那是他的妻子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妻子性格依然溫婉,但是氣度已經(jīng)慢慢凝成,舉手投足間已經(jīng)有了一點少奶奶的風(fēng)范,這是應(yīng)有的也是必然的變化,安正勛樂于看見,但難免對那個曾經(jīng)柔順得不像話的崔秀珍有些懷念。
&esp;&esp;沒想到面前又有一個女人,填補了這項遺憾。
&esp;&esp;應(yīng)該說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的絕對順從,安正勛忽然很想看看她的柔順究竟能到怎樣的底線。于是他坐在床邊,輕輕按了按她的腦袋,做出了示意。
&esp;&esp;宋茜會意,咬著下唇低下頭,卻沒有什么遲疑,跪坐在地上解開了他的褲子。巨龍昂首而出的時候,她似乎有些被嚇到,也很快定了定心神,輕輕舔舐上去。
&esp;&esp;很顯然,從一開始她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,看起來似乎還可以承受更多?
&esp;&esp;安正勛摸了摸下巴,心念終于被完全挑起,低聲道:“我想看看你著稱的舞蹈軟體。”
&esp;&esp;宋茜眨眨眼睛,好像在思索這話是什么意思,過了幾秒好像明白了點,俏臉唰地變紅,然后慢慢地離開了巨龍。低頭想了一陣,站起身來后退幾步,轉(zhuǎn)了個身。
&esp;&esp;然后安正勛就看見她慢慢地下腰,就像一株垂下的柳枝,將面龐倒垂在他胯間。舌頭由上而下,慢慢滑落。安正勛一個激靈,只覺得渾身從每一個毛孔爽進去,直透骨髓。
&esp;&esp;只憑這一式,安正勛就覺得這輩子也無法忘卻。
&esp;&esp;“夠了……”安正勛扶住她的肩膀,助她站直,又重新將她拉回懷里。宋茜有些氣喘,垂首不作聲,她知道男人對自己已經(jīng)足夠滿意。
&esp;&esp;“我能為你做這些,我也愿意為你做這些。”宋茜忽然道:“也許這是我唯一能比得上別人的方式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一怔。
&esp;&esp;宋茜低聲續(xù)道:“因為我也希望……讓你經(jīng)常能夠記起,你還有這樣一個女人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輕嘆一聲,低頭吻上她的脖頸。宋茜閉目仰首,任由他的右手緩緩?fù)氏滤纳弦隆?
&esp;&esp;這一場戰(zhàn),持續(xù)時間不長。因為宋茜幾乎用盡了解數(shù),變幻著各種體位去迎合他的需要,對于初經(jīng)人事的她來說,不用多久就已經(jīng)徹底潰不成軍。安正勛最終無法爆發(fā),但確實足夠滿意。
&esp;&esp;上一次有人用各種解數(shù)討好他,已經(jīng)是去年的事了,那是剛剛跟隨他不久的金泫雅。即使是以舞著名的金泫雅,身軀也沒有宋茜這樣的柔軟,柔軟到能用一些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姿勢。安正勛必須承認她成功了,在很長一段時間里,他都必將時常記起,他還有這樣一個女人。
&esp;&esp;宋茜筋疲力盡地伏在他身上,低聲道:“oppa……”
&esp;&esp;終于又叫回了oppa。安正勛心中有些憐惜,柔聲問:“怎么?”
&esp;&esp;宋茜喃喃道:“我是不是著魔了……在此之前,我心甘情愿,甚至惶恐這一天來得太遲……可做完的現(xiàn)在,我卻開始失落,好像覺得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,而不僅僅是身體……”
&esp;&esp;安正勛沉默片刻,低聲用中文回答:“在你面前,我可以做一個徹頭徹尾的中國人,讓你連一點韓國味兒都看不見。這樣你是否能夠告訴自己,你有一個男朋友在此,只是他很花心。”
&esp;&esp;宋茜怔怔地看著他,遲疑著續(xù)下話題:“可我很愛他,所以對他的花心視而不見,反而愿意和別人一起陪他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你就這么告訴自己。”
&esp;&esp;宋茜呆了半天,忽然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安正勛一愣。他首次發(fā)現(xiàn),其實他很少見到宋茜笑?好像……一次都沒見過?
&esp;&esp;“你對中國真的很了解呢,阿q精神學(xué)得比我還溜。”宋茜的語氣變得很輕快:“其實……你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,而不是‘少啰唆’,那么我就什么都沒有失去,又何必騙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吶,這就對了,做人呢,最要緊的是開心……”
&esp;&esp;“噗……你餓不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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