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秀滿怔了怔,倒是陷入了沉默。
&esp;&esp;也許安正勛說的是對的,就算韓庚出走會影響到自己的中國布局,可強行軟禁同樣沒有意義,還不如大方點。只不過欺負人家中國人在這里無依無靠,那種碾壓小螞蟻的感覺讓他和金英敏都懶得去考慮那么多。沒想到這個中國人居然也有人保,保他的居然還是安正勛這等級別,讓事情一下就不受控制了……
&esp;&esp;安正勛雖然沒有承認,可大家心中有數,不是他還能是誰?
&esp;&esp;沉默良久,李秀滿終于開口:“安少,我們不解你為什么要保韓庚,也許只是想給我們找點麻煩,不過這件事……仔細想來也沒什么可責怪你的地方。韓庚自己翅膀硬了想飛了,就算你不插手,早晚有天留不住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倒有些驚訝,仔細打量了李秀滿一眼,沒有搭腔。
&esp;&esp;李秀滿又道:“韓庚這件事,我會和金英敏討論一個方案,此事暫且不提。我倒是另有兩件事想要請教安少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點點頭:“請說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瞇著眼睛,目光十分凌厲:“第一件,你和順圭,到底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安正勛靜靜地看了他幾秒,又微微轉頭看了一眼緊張兮兮的權寶兒,終于啞然失笑:“順圭是我的人,就這樣。”
&esp;&esp;權寶兒捂住了嘴。雖然知道他很多女人,可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老師的侄女順圭……難怪老師那種態度,換了誰也受不了啊……
&esp;&esp;李秀滿鼻孔一張一合,顯然在強行壓抑極端的憤怒:“什么時候放手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淡淡道:“沒有那種時候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深深吸了口氣,冷冷道:“能讓順圭那樣有主見的孩子甘愿跟著你,算你的本事,青年男女玩玩也不算什么大事。可按你的意思,順圭今后永遠不要嫁人了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漠然道:“聽說李總監兄弟并不和睦,何苦多事?”
&esp;&esp;李秀滿冷冷道:“還請安少不要回避我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這件事,不獨順圭一人。我正在想辦法解決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氣極反笑:“你玩就玩了,為什么非要玩人一輩子?”
&esp;&esp;安正勛輕聲道:“既然是一輩子,又怎么會是玩?”
&esp;&esp;李秀滿神色一僵,變得極為驚訝,過了良久才搖搖頭:“你瘋了?”
&esp;&esp;安正勛淡淡道:“這個問題,你是站在順圭的叔叔的角度問的,所以我好好回答,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失笑道:“無論站在哪個角度,我都覺得你瘋了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淡淡道:“第二個問題是什么?”
&esp;&esp;李秀滿笑道:“已經沒有第二個問題了。我現在倒是對你能想出什么辦法很是好奇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瞥了眼權寶兒,他知道李秀滿的意思。第二個問題本該是你到底想對寶兒干什么,可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問了。聽了第一個問題,權寶兒要是還能被騙上床,也白活了二十三年。
&esp;&esp;安正勛并不在意,只是對權寶兒道:“咖啡還喝么?”
&esp;&esp;權寶兒猶豫片刻,低聲道:“老師,只是喝杯咖啡,不用多心。”
&esp;&esp;李秀滿揮了揮手:“我相信你能比順圭聰明一點。”
&esp;&esp;安正勛搖搖頭,大踏步出門。權寶兒對李秀滿行了一禮,跟著安正勛出去了。
&esp;&esp;咖啡屋的包廂里,兩人相對而坐。氣氛卻不像李秀滿想象的尷尬和沉悶,反而有說有笑。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。”安正勛灑然舉起咖啡杯和權寶兒碰了碰,笑道:“私生活不檢點,讓寶兒見笑了。”
&esp;&esp;權寶兒眨巴著眼睛,有些好奇:“安會長那么多女人,都愿意一直跟著你走下去?”
&esp;&esp;安正勛道:“至少目前來看,是這樣的。”
&esp;&esp;權寶兒神色古怪:“真是不可思議。”
&esp;&esp;“造化罷了。”安正勛有些出神地搖了搖頭:“凡我存心想要的,基本都是失敗的。”
&esp;&esp;權寶兒低頭喝咖啡。
&esp;&esp;她又不蠢,安正勛這句話其實已經把什么都說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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